秦方钰喝口茶,挑趣事讲了几件,她听得捧腹大笑,便没了坐相,歪着身子靠在矮几上。
而后问他书院里的女学员漂不漂亮。
他几乎没有片刻犹疑,“京城之中能比得过你们姐妹的应当不多了。”
一听连同姐姐一起夸了她,苏冰雁喜上眉梢,很快又撺掇道:“听谢大哥说唯有昭阳书院招女眷学习,不少女子都出自官宦世家。”
秦方钰倒茶,面不改色,“这一点昭阳学院真是不错。”
苏冰雁偷笑,“书中自有颜如玉,如此书院倒真遂了你们的愿。”
“我是说掌院开明,招女子读书。”秦方钰知晓她会错意,无奈一笑,“若今后我入内阁,必要奏请皇上在民间开设书院,让女子入读,如此更多女子能登科入仕。”
苏冰雁鼓掌,“这个想法不错。”
一不小心,平安符从袖口滚落,她赶紧抓到手里。
秦方钰倒水,试探着问:“你手里攥着什么?”
苏冰雁慢慢摊开掌心,不好意思笑了笑,“我想给谢大哥做个平安符,太丑,你莫笑话我。”
秦方钰拿过来看了一眼,绣工不敢恭维,看得出很是用心,赞叹道:“谢大人有福气。”
“真的吗?”苏冰雁脸上笑意更浓,旋即又低落下来,“和姐姐比不得,和姝儿姐姐比更是差远了?”
“他以后又不靠着你的绣品活着。”秦方钰淡笑,“你不如做几道点心送过去。”
她先前向林云疏讨教过几道菜的做法,没想激发出从未有过的热情,做菜上瘾,每天忍不住下厨琢磨菜式。
如今手艺是越来越好。
苏冰雁恍然大悟,点头如捣蒜。不过还要再修炼修炼,等姝儿姐姐回来讨教茶饼和金丝酥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