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了片刻,林云疏双眉紧蹙,这事他真无把握。
他昨夜和皇兄提议,等开春后下旨开恩科。今年科考关系户太多,多半进来的都是些庸才,混个一官半职后很难在哪个位置有建树。明年增开一次,一来给今年被牵连落第的那些考生一个机会,二则是笼络像秦方钰和林湘生这样的有识之士到麾下。
这事章灏定会从中作梗,不过科举舞弊案风头刚过,户部和礼部并非人人都为他马首是瞻,加上张元江协助,应该不是难事。
然而这一切的前提是秦方钰能活着回来。
正想着,又见到苏暮菀打了个哈欠,头已往枕头上栽。
若再不睡,天又要亮了。
林云疏揽住她的肩膀把她放在床上。
实在太困,苏暮菀没有半点挣扎很快就睡去。
虽然昨夜只堪堪睡了一个时辰不到,林云疏仍旧起了个大早。
他有急事询问诗圣。
在太极殿的时候,皇兄因被困在宫中而焦虑万分,见到他冒着风险潜入宫中,又惊又喜,痛哭流涕。
都说帝王无情,可在性命攸关之时其言也善。他反思这些年来所有一切都仰仗弟弟毫无怨言的辅佐,可自己却在羽翼渐丰后对其起了疑心。
正是通过林云佑的一番忏悔之词,林云疏才知晓原来去年两人曾大吵一架,尽管晋王依旧为之操持一切,但两人嫌隙已生,难复往日兄友弟恭。
而且据他所言,期间林云疏性情大变,有时会将自己关在书房闭门谢客,就连谢濯也见不到他。
再后来就是晋王失足落水,而他穿到晋王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