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陆老太一过来就听见这些话,她就立刻沉下脸来,看着赵桂香说:“你这没脸没皮的婆娘。建华的对象唐红玉,他们俩是处对象的,有中间人,有邻居,她怀孕了就要告建华,我看唐家有没有那个脸。好好的,不作死,我们家就按照娶媳妇的规矩娶她进门。要是作,我就到他们社区去好好问一问他们的社区管理,这事到底是谁的错。我看以后谁还要她!”

“妈!”赵桂香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扑在陆老太面前,好不可怜的哀求道,“你要这么做,不是斩断了建华的婚姻吗?而且,这消息要传出去,你让家里剩下的几个孩子怎么结婚啊。”

“那这能怪谁呢?怪你娘家人去吧。你让他们把欠你的两千块钱给还回来,不就可以了?”陆老太抬着眼皮,不咸不淡的反击道。

赵桂香一句话梗在喉咙里,说不出来,差点昏死过去。

从新田村回来,她连身上仅有的一百多块钱都被扒手给扒去了。

她不是没想过跟娘家要钱。

谁知道,哥哥弟弟们拿到钱之后,就翻脸不认人,说没借过她的钱。

她闹着要找公社干部来评评理,谁知道她那七老八十的娘跪着求她不要逼她的哥哥和弟弟,否则的话,娘就要一头撞死在门口的石磨上。

赵桂香哪里还敢逼自己的娘。

娘要是被她逼死了,她是会下地狱的啊。

就这样,她是一分钱都没要回来。还白搭了路费和买回娘家的糕点和布匹。

提起娘家欠的钱,赵桂香就哑了火。

陆老太看她这模样,也是心里堵着一口气,她说:“四丫一家明天就要去临安,建华的婚事,还有我。镇山和镇川呢。还真能让他下大狱,吃花生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