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顾不上理莫郁西,抓住酒店经理就说:“你们酒店是怎么搞的,竟然还有老鼠,我要举报你们,给我换房间,我不住这间。”
经理将自己从许归的手里挣脱出来,脸色凝重道:“许先生,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们的酒店最重卫生安全了,怎么会出这种纰漏,我看您今天是喝酒后,出现幻视了吧。”
“放你|娘的狗屁,我怎么会看错。”许归突然暴起骂道。
经理维持着自身修养,说:“我们酒店从开业以来,从来没有过这种情况,许先生,请慎言。”说完他又看向江挽于他们,“不信你问问他们。”
江挽于很上道:“我的房间好好的,什么都没有,许归你是不是梦游了。”
秦朗说:“我的房间干净的就像跟家里一样,许归你是不是有臆想症。”
余追说:“我们是隔壁,我的房间也什么都没有,许归你是不是看错了呀。”
屈承更简单:“没有。”
于思无说:“我的也什么都没有,你是不是今天被老虎吓的出现幻觉了。”
莫郁西更直接:“有病的话,就赶紧滚去看病,别在这犯病。”
许归:“……”
许归:“…………”我他妈。
他又看向经理,经理一脸谴责,似乎在说:是你在碰瓷。
他咬碎牙咽进肚子里,对经理说:“我不追究,你给我换间房。”
经理还是不乐意地看着他。
他又说:“行,是我看错了行吧,给我换间房。"
经理这才无奈地说:“好吧。”
“我不住十楼,我要住十二楼。”许归补充了一句,跑高点,他就不信那些老鼠还会跟来。
最终这个风波就过去了,江挽于向秦朗他们打了个招呼,就进去了。
大家也各回各屋。
这下没人吵了,大家都安安稳稳睡觉,一夜无梦。
第二天录制节目,众人都集合了,只有许归迟迟未来。
大家等了好一会,才看到他顶着很严重的黑眼圈姗姗来迟,整个人看起来萎靡不振。
秦朗看到,故意道:“许归,怎么回事,都不是给你换房了吗,你怎么还是一夜未睡的样子。”
许归一僵,想起昨天换房后一晚上的经历,脸色黑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