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富有些诧异。
“李长海他回来了?”
“嗯!他还做着我要嫁去他家的美梦,估计回来准备喝喜酒的。”
“蓝蓝,你以后别一个人去视察田地了。他们家要是赖上你怎么办?”
“爹爹放心,我方才故意去他看顾的田地看了,然后就说他的活没做好,他气冲冲的走了。”
“哦?你怎么和他说的?他能这么甘心的走了?”
说到这个,郑蓝蓝将李长海刀俎她的话略过,只说道:“女儿想着李长海那懒散又想捞钱的性子,就挑他干活干不好,爹爹要和他解除郑家长工活计,他就炸了。”
郑富将郑蓝蓝上下打量了一番:“他没怎么你吧?”
郑蓝蓝连连摇头。
“没有没有,爹爹不用担心。”
“没有就好!伱以后要是再遇到李长海,就离他远点。他那个人一向没什么下限的,王翠香那么厉害的女人,都被他打过几回。”
“我知道了。谢谢爹爹。”
“嗯。”
郑富叮嘱后,又开始逗起了金金。
“金金!肉骨头你都不吃吗?是不是傻?”
“金金,你倒是跑起来啊?”
郑蓝蓝看了一会儿,说要去看看赵糖。
郑富挥挥手让郑蓝蓝走了。
郑蓝蓝没去看赵糖,而是到处看赵流他们在哪。
少顷,郑蓝蓝便看见了在院子里有模有样比划的赵怀。
她笑着走过去:“赵怀,你爹他们呢?”
赵怀一个十岁的孩子,在经历过坎坷之后,再次见是新东家,他拘谨的站好,回道:“他们刚刚收拾好房间,这会儿被马叔带领着去周边看看。”
“哦!挺好的!”
郑蓝蓝眼一转,看向了赵怀手里攥着的东西:“你手里拿的什么?”
赵怀将手里的东西往身后掩了掩:“这个是我爹以前买给我锻炼身体用的。”
“哦?是吗?能给我看看吗?”
赵怀犹豫了半晌,才慢腾腾的从身后拿出来,递了过去。
郑蓝蓝接过,细细打量。
是把简单到没有任何花纹的匕首。
匕身仅有两手指那么宽,足有整个手掌那么长,通身轻薄雪亮。
郑蓝蓝在匕刃上用大拇指轻轻一刮,一丝血迹便顺着匕刃流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