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由于她吸食的媚药过多,我还是建议尽快交合为好!否则她承受不住药性,之后好了,也可能会出大问题。”
说完后,提着药箱就要走,却在刚要跨出门之际,停下了脚步。
他侧过头,意思的问了句:“我刚刚说的话你们都听见了吧?她不需要我看了吧??”
随后没等郑富和李敞他们的回答,王晖便走了出去,渐行渐远。
郑富狠狠的皱紧眉头,觉得这个王晖妄为医者,一点仁心仁义都没有!
他正准备叫李敞把郑蓝蓝带回去,一道黑影从他身边擦过,只留下李敞的声音还在他耳边回响。
“郑老爷,蓝蓝我就先带走了。”
嗯?蓝蓝?之前李敞不是喊的郑小姐吗?何时改成了蓝蓝?
还有那喊蓝蓝时的亲昵语气,怎么回想怎么不对劲。
郑富刚想抬脚追上去,但一看还在四处探查的几个衙役,便想着一会儿忙完了再去看看,遂朝一旁的赵糖示意,让她去看着之后,就背着双手,静等衙役们的探查结果。
屋子不大,站在郑富身后的李百春把王晖说的话听得很清楚,在看见郑家丫头被带走之后,看见还站在原地充当木头的李长海和躺在地上的李秋生,顿时气不打不一出来。
焦急道:“你们父子俩个还杵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去给弟妹解药性?”
李秋生捂着肚子,躺在地上蜷缩着,不言不语,仿若晕过去了一样。
李长海上前一把将他提起:“秋生,去把你媳妇喊来,让她伺候你娘去沐浴。”
一听媳妇两个字,李秋生瞬间打了鸡血一样,从地上踉跄的爬起来就往外走。
嘴里还不停念叨着:“媳妇儿媳妇儿……对!今天是我大喜日子,我娶了媳妇!我要找媳妇伺候我娘,找媳妇伺候我娘!”
李长海脸色一变,眼里闪过一丝狠厉。
他转过身,一把将王翠香拉起来。
王翠香柔若无骨一般倒在李长海的怀里,然后速度极快的紧紧缠住李长海,像条蛇一样,开始肆无忌惮的在他身上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