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刚落,她立刻绷不住了,笑出声来,随即又连忙半掩住嘴唇,轻声笑了起来。
随后,她凑近李敞问道:“李敞,你说她会不会和我们走?”
李敞安抚性的揉揉她的头发:“蓝蓝说的有理有据,很让人心动,而我们又确实对她没有恶意,她会跟我们走的。”
之前她就怕这个女乞丐是个大麻烦,不愿跟他们走,还会连累到年迈路爷爷夫妻两,所以在出来之前,她才会说出赶人走得那番话。
而在得到李敞肯定的答案,这让郑蓝蓝悬了一天的心落回了心房,同时也松了口气。
随后便拉着李敞在台阶上放置的小板凳上坐下,双手捧着脸颊,望着李敞:“李敞你真是我的定海神针!”
李敞笑道:“蓝蓝以后有拿不定的,不会做的,或是想要听我什么意见的,尽管来问我,我一定什么都说。”
“行!有你这句话,你以后就准备好随时被我喊来‘干活’的觉悟吧!”
说着,还与有荣焉拍拍李敞的肩膀。
然后没等李敞回答,‘吱嘎’一声,他们等候的门房开了。
正在说笑的郑蓝蓝和李敞抬头看去,那女乞丐已经把敷面的头发拨到了两侧,露出脏污面容下的姣好白皙皮肤。
郑蓝蓝忙站起来,边整理着裙裾,边朝女乞丐走了过去:“姑娘既然自己走出了房门,想必是已经想通了,怎么样?是我们送你回去,还是把你送到镖局?”
女乞丐看着郑蓝蓝,嘴唇张了又张,犹豫了一会儿,终是吐出了第一句话:“你们,真的能送我回去吗?”
郑蓝蓝莹莹一笑:“姑娘,你都出来了,应当就是相信我说的话了,何必还多此一问?”
女乞丐再次看了眼面前两个看着就不像坏人的人,鼓足勇气将自己的身份说了出来。
“我叫高婉,本是武溪南的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