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庚!你动谁不好?居然敢动我的蓝蓝?嗯?是不是上次顺利逃跑给了你勇气?嗯?既然你这脚这么喜欢跑,不如废了如何?”
说罢,李敞干脆利落的持刀砍了李长庚的双腿,眼都没眨一下。
眨眼间,李长庚的痛呼声直冲云霄:“啊——”
这一刻的李敞,无疑让在场熟悉他的人震惊不已。
甚至不约而同的在心里问:这还是他们所认识的,那个见谁礼貌,笑呵呵问好,很好说话的李敞吗?不过是快两个月不见,怎么变身成了修罗?
随即齐刷刷的打了个冷颤,摸了摸自己身上起的鸡皮疙瘩。
接着,李敞冷凝着脸,瞧着脸色苍白的李长庚,说话时的语气像是在问‘今天天气如何’。
“刚刚你哪只手掐的蓝蓝?”
李长庚的嘴张了张,正要说话,李敞便自说自答起来:“是这只手吧?嗯?”
旋即一脚踩上已经躺倒在地的李长庚手上,使劲的碾了碾,知道听到李长庚叫声和刚刚一样洪亮,李敞这才满意的松了力道,娜开了脚。
众人齐齐看去,李长庚的手已经一片血渍,半天都没动一下,只有手腕以上在胡乱的动着。
刘素方才被李长庚接连两声叫回了神智,在看见自己养大的老实儿子现在的暴虐样子,她嗓音颤抖的喊道:
“敞儿,都是同乡,你不能这样!而且现在丫头还在昏迷,我们是不是先把她弄到屋里去啊?”
刘素的声音,让李敞浑身一僵,随后听到郑蓝蓝还在昏迷,他侧过头朝已经被郑富揽在怀里的郑蓝蓝看去,却被那耀眼的红色刺痛了双眼。
然后便瞧见那想了几十个日夜的脸庞,苍白疲惫的眉眼,紧皱的眉头,往日里红润的嘴唇也是苍白一片,时不时地蠕动着,像是在说着什么。
李敞心中一痛,眼眶一热,手指微张,俯下身拉着李长庚的手,随手卸了,壮似稳健的朝郑蓝蓝一步步走去。
短短几步的距离,李敞却觉得这条路很长。
走到郑蓝蓝近前,他伸手,一言不发的把人打横抱起,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搂着什么珍奇异宝一样,往郑家走去。因为那里有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