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发男人拍了拍不破怜的脸,然后去洗漱台前洗手,再次走到不破怜面前,他慢条斯理的带上手术用的手套,他的手很漂亮,纤细又有骨感,橡胶手套被扯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不破怜直视着男人的眼睛:“你要对我做什么?”
“害怕?”男人一双翠绿色的眼睛带着笑意,好像在看他的小猫咪向他撒娇一样。
“为什么不害怕?你要对我做未知的事情,人类对未知带有天然的敬畏。”不破怜分析着太宰治给他立的人设,说的斩钉截铁。
“你敬畏我吗?”
“不,我只尊敬告诉我未知的人。”
“你和你的朋友都是一类人呢,总是想问出些事情来。我将让你变得更强大,怎么样,这个答案?”金发男人看了一眼被守卫押着的,站在旁边的太宰治,少年还带着嘴套。
这是个恐怖的孩子。
刚开始,他们只派了一个守卫看着他,结果那名守卫知道的事情被少年套得一干二净,幸好发现得及时,而守卫知道的也有限。
“不错。”不破怜和太宰治对视了一眼,回答道。
金发男人对他进行了身体检查,然后叫上站在门外的守卫,用比刚才两倍多的铁链把不破怜牢牢的固定在了实验台上,做完这一切,守卫又静悄悄的退下,将铁门关好,这是一道十厘米厚的铁门,什么声音也传不出去,只有实验室里轰隆隆的只要机器运转着。
金发男人走进实验室旁边的小门里,那是一个冷冻库。
等他再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灌荧绿色的液体,又在托盘上拿起一个针管,这两个是配套的,不破怜知道男人下一步要做什么。
是时候了。
不破怜发动异能,站在太宰治身后的守卫没有声音的停止了呼吸。
尸体摔落的声音惊动了金发男人,他转头看去,面对他的是太宰治手里的那把枪。
“我们可以好好谈一谈,如果你乐意的话。”太宰治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口罩也摘了下来。
他揉了揉酸疼的脸蛋,笑着说道。
“你们是谁?”金发男人意识到自己被耍了,“你们是谁的人?”
一声枪响,男人摸向白大褂口袋的手被打穿了,但他并不在意,“让我死个明白。”
“异能增幅实验?”太宰治问道。
金发男人跪在地上,他什么也不说,只是直视着枪口,黑黝黝的。
“你不说我也知道啦。”说着,金发男人额头上多了个窟窿,应声倒下。
太宰治走到试验台前,学着金发男子拍了拍不破怜的脸,“你脑袋比小野君灵光多了嘛。”
“快点……要压死了。”不破怜说出内心的唯一述求,他要把抬重物的疼痛,排在伤口的第二位!
“安啦,安啦,马上。”太宰治给不破怜松绑,十几厘米粗的铁链,缠了七八圈,太宰治用了全身力气才把不破怜解放出来。
不得不说,此刻太宰治都有点罕见的心虚,“起得来吗?”他又拍了拍不破怜的脸蛋。
“起不来,腿和胳膊都脱臼了,肋骨估计折了几根,希望没扎到器官。”不破怜此时躺在手术台上,很是安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