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景用钥匙把手铐解开,然后把他妈妈送出门去,接了杯水给她。

闻母坐在沙发上,还没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太野了,真是太野了,你们年轻人玩的太野了。”闻母魂游天外,机械地喝了口水,心想:我结婚这么多年了都没玩过这么野的。

这两人前天晚上还不和呢,怎么睡了一觉之后就直接用上qing趣手铐了?

趁着喻宁宁还在洗漱,闻母赶紧揪着自己儿子问情况。

闻景无奈地跟她解释,直到喻宁宁从楼上下来,闻母才不问了,十分刻意地装作忙碌的样子去厨房盛汤。

喻宁宁也有些尴尬,他没想到闻景居然能为了防备他做到这种地步,真的用情/趣手铐把他拷住了,还刚好被闻母看见了。

估计,他俩现在在闻母眼中的形象一路朝着诡异的方向狂奔。

闻母在厨房盛汤,喻宁宁蹭了过去,主动承认道:“宋姨,那个戴手铐是我主动提出来的,我是怕睡觉不老实所以才这样。”

正在盛汤的闻母扭头,突然笑了起来,释然似的:“我知道,刚才哥哥跟我说了。”

喻宁宁松了口气:“您没误会就好。”

闻母rua了一下他的脑袋:“怎么会呢,我们宁宁这么乖巧纯洁,我知道你们不会玩那么野。”

喻宁宁:“……”

替原主感到心虚。

闻母用放了勺子,又很可爱地小声解释道:“我刚才是怕你尴尬呀。”

喻宁宁心里一股暖流涌上,闻母对待这个已故好友的儿子真的很好,在她身上他感觉到了自己母亲的温柔气息。

喻宁宁想起自己原来的世界和父母,心里有些酸涩,他主动把碗拿起来,道:“宋姨,我端吧。”

闻父早早地去上班了,餐桌上,三人一起吃早饭。

原主是a大心理学大二的学生,今天是周一,上午第二节还要上课,现在已经九点多了,喻宁宁怕迟到,吃饭的速度就快了些。

闻母柔声道:“不用那么快,慢慢吃。”

喻宁宁喝了口汤,脸颊鼓了一下又扁下去:“宋姨,我一会儿要上课。”

闻母给他夹了个水晶虾饺,很自然地道:“不用担心,有哥哥呢,让他开车送你。”

在宁宁面前,儿子就是砖,哪里需要往哪搬。

丝毫不问闻景的意见。

喻宁宁抬头,一脸开心地冲闻景道:“好呀,谢谢哥哥。”

闻母支着脑袋看他,小小叹了口气说:“宝宝嘴真甜,什么时候哥哥也跟你一样会说话就好了。”

喻宁宁想象了一下闻景顶着一张高冷脸说甜话的样子。

吹捧:“宁宁好帅”;撒娇:“宁宁抱我”;卖萌:“我大不大”;

噗。

画面太美我不敢看。

喻宁宁歪头:“可哥哥现在就很吸引人呀,不能比现在更好啦,给别人留一点活路吧。”

闻母被他的话逗得忍俊不禁。

闻景看着二人其乐融融的模样,心里轻嗤:装乖卖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