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景:“为什么这么说?”

喻宁宁一下子坐直了,一张小脸皱成一团,他小声恨恨道:“你把那个死变态扇醒的时候我居然没有冲上去补两脚!就在那儿傻愣愣地站着。”

闻景:“……”

他刚才究竟是何等的眼瞎,才会从这张脸上看出可怜兮兮的表情?

喻宁宁越说越气,越说越气,没控制住在半空中挥舞了一下自己的小拳头:“真是太便宜他了!”

说完,他有些羡慕地看向了闻景:“哥哥,你是怎么做到一脚把门踹开的呀?也教教我呗。”

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喻宁宁浪费掉了闻景身为哥哥的第一次重达一吨的感情。

闻景闭上眼睛,道:“……经常锻炼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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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之后,喻宁宁洗漱完扑到在柔软的床上。

今天以后,他再次刷新了对男主为人的认知。

他穿过来的那天,原主刚把男主绑到酒店企图强上,男主对他的厌恶应该不会在这短短的几天烟消云散。

可是今天他遇到危险的时候,闻景却还是毅然地站出来帮他教训了那个变态。

如此高风亮节,不计前嫌。

让喻宁宁敬佩的同时也为原著中的男主感到不值——如此正直禁欲的男主居然就被原主这么不负责任地给强行拱了。

可以想象到,原书中一向高贵冷艳的男主被原主强行按在船上时,内心有多么愤怒和屈辱。

还好现在他穿过来了,喻宁宁心想:就凭闻景这次不计前嫌的帮他,他以后无论如何都不会把魔爪伸向闻景,绝不让闻景无故受辱!

从现在开始,兄友弟恭就是他们二人的相处模式。

他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第二天。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厚窗帘,在室内铺上了浅淡的光亮,手机铃声响起,喻宁宁从被子里伸出来一只手,啪地一下按灭了震个不停的手机。

片刻,他踩着拖鞋走到衣帽间。

今天有早八的课要上,他得快些去学校。

衣帽间里,衣服已经全部替换成昨天买的那些了,喻宁宁随手挑了个花衬衫,又找了条紧身牛仔裤。

穿上之后就飞速下楼,结果,刚走到楼梯口,突然在大厅里看见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白宇镜。

喻宁宁的脚步明显慢了下来:原主的竹马来做什么?

很明显,竹马是来找他的,看见喻宁宁下楼,白宇镜就从沙发上站起来,道:“宁宁,今天我刚好开车,我们一起去学校吧。”

喻宁宁想也不想就拒绝:“我让我家司机送我就行。”

白宇镜笑了笑,继续道:“刚刚我到你家里的时候,你家的司机刚开车出去,说是要去接在宠物医院的胖虎回家。也是他拜托我今天捎你一程。”

喻宁宁:“……”

行趴。

现在的事态也没发展到不能和白宇镜相处的地步。再者,他可不是海王原主,在白宇镜面前,他一定会恪守男德,把一切不该有的小火苗掐死在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