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宁宁完全不知道白宇镜诡异奇葩的心理活动,他故作漫不经心地问:“哎,你觉得我今天穿的衣服怎么样?”
白宇镜还沉浸在一股莫大的自信和喜悦之中,听到这个问题后下意识就回答:“和以前很不一样。”
喻宁宁看着他傻愣愣的表情,心里美滋滋。
果然,他这件衣服丑得连偏执喜欢原主的竹马都不好意思夸出口。
nice!
今天真是一个不错的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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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开到停车区,喻宁宁下了车,和白宇镜分开走了。
上课前的这一会儿,校园人来人往赶课的人。喻宁宁下车往东综走,一路上,无数的视线注视着他。
周围的人赫然发现,喻宁宁这几天改变很大!从前,喻宁宁每天都把自己收拾地精致无比,从头发丝儿到鞋都骄纵地写着几个大字:我很贵!你养不起!
可今天他穿了件很样式很花的衬衫,一件很普通的浅蓝色牛仔裤还有一双很常见的板鞋,真的像一个很清纯的男大学生。
整个人看起来有种随性明亮的漂亮,更吸引人了。
早八上的是社会心理学,喻宁宁这次来得比较早,到了教室后里面还有一半的空位。
他随便挑了一个位置坐下,剩下来的人陆陆续续来了。
宋瑶穿着球鞋,背着书包和朋友一起进了教室,一眼就看见喻宁宁坐在那里。
宋瑶脚步一转,往他在的方向走过去,他把包放在喻宁宁旁边,主动打招呼:“你今天来得这么早?”
喻宁宁一看,是那个暴龙班长,他很友好地回应:“在老师面前混个脸熟,避免挂科。”
说着,他突然想起自己的书还在宋瑶那里呢,于是又问道:“我的笔记你做完了吗?”
闻言,宋瑶顿了一下,他挠挠头,慢吞吞道:“那个,你的笔记我还没做完。”
他性格一向直来直去,这还是他第一次说谎话,在喻宁宁目光的注视下,他感觉脸皮都是热的。
喻宁宁看宋瑶突然变得通红的脸,心下诧异:怪不得他能当班长,责任心好强,不就是还没帮同学做完笔记吗,被问一下居然羞愧地脸都红了。
喻宁宁安慰:“没关系的,你可以慢慢做。”
宋瑶看着他,目光闪烁:“嗯,我感觉明天上午应该就能做完了。”
喻宁宁想了想,道:“可明天我们没课呀,我应该不在学校,你后天给我吧。”
“其实,”宋瑶鼓起勇气,直视着喻宁宁的眼睛道:“我明天可以去你家把书给你。”
喻宁宁很诧异,连忙摆手道:“不用这么麻烦你,我没那么急,后天再给我也行。”
暴龙班长帮忙做笔记他就已经够感谢了,怎么好意思再麻烦他去自己家给自己送书?
可宋瑶却跟听不见喻宁宁的拒绝一样,自顾自断然道:“那就说定了,明天我去你家里找你。”
喻宁宁:“……”
行趴。
他盛情难却。
宋瑶和喻宁宁坐的是那么近,喻宁宁身上淡淡的清香围绕在宋瑶身边,让宋瑶愈加焦躁,眼睛紧盯着白板却什么也听不进去。
前些天的某一个晚上,他做了一个梦。
这种梦从他上初中的那年就断断续续没有停过,他已经很习以为常。
可那天,喻宁宁却出现在了他的梦中,他汗流浃背从甜美中惊醒,热汗消失,冷汗唰地一下就流了下来。
这一夜,他辗转反侧再也没有睡着过,一直安慰自己没什么大不了的,男人都是视觉动物,他会梦到喻宁宁是很正常的,不是他弯了,更不是他喜欢喻宁宁。
可这样想,也没有让他好受半分,他觉得有什么东西在他不知道的地方正在悄悄变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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