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深埋在内心的欲/望一旦爆发,绝对是要用热切粗鲁的纠缠和烈火烹油一般的缠/绵才能平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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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自己的房间,已经九点多了,喻宁宁洗了个澡,穿着浴袍出来在床上玩儿了一会儿手机。
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这个点一般阿姨会给他送一杯温牛奶,睡前喝一杯牛奶,这是他和原主共同的习惯,他打开门,却意外地看见了袁林。
袁林端着牛奶盘子,腼腆道:“宁宁,今天我给你送牛奶。”
喻宁宁让他进来:“怎么是你来送?不是阿姨吗?”
“我不好意思在这里白吃白住,想着帮忙干一点活是一点。”袁林眼错不眨地盯着喝牛奶的喻宁宁,温声道:“阿姨还说外面草坪该修剪了,明天我去帮忙修草坪。”
喻宁宁:“……”
伸手不打笑脸人,这让他反倒不好意思提让他走那回事儿了。
喻宁宁把喝完的牛奶放回桌子上,顺便从桌子上抽了张纸想擦一擦嘴角,一个不小心却把放在桌角的书给碰掉了。
喻宁宁刚要蹲下身捡,袁林就先他一步把书本捡起来,他拍了拍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他有些好奇地小声说:“你学的是心理学啊?”
喻宁宁嗯了一声。
袁林:“那宋瑶学的也是心理学吗?”
“是呀,”喻宁宁接过书,顺口道:“他人很好的,还帮我做了笔记,昨天就是特地来给我送笔记的。”
袁林眼眸微微一沉,面上依旧笑得腼腆:“嗯,那我就把牛奶端走了,不早了,你好好休息。”
喻宁宁:“你也是。”
袁林出了门,脸上笑容渐渐消失,一抹阴沉爬上,他在门口站了许久,身体僵硬,直到里面关了灯,才端着牛奶杯悄无声息地离开。
第二天一大早,阳光灿烂,庭院里,袁林在跟着工人一起修剪草坪。喻宁宁起床拉开窗帘,就看到了楼下的光景,他换了衣服下楼。
袁林带着帽子,换上了工作服,整个人干净劲瘦,他抹了抹额头的汗,抬眼就看见了走廊下的喻宁宁。
他正好站在阴影处,露出来的肌肤白的晃眼,他看了看太阳,似乎是嫌晒得慌,调转脚步回了身后的别墅。
袁林心里轻笑:娇气。
干完一上午的活,到了中午,袁林才进了别墅,喻宁宁坐在桌前,今天上午上课的老师请假,所以他上午一直待在别墅,没有去学校。
阿姨正在布菜,袁林走过去,似乎颇为不好意思地提了个意见:“宁宁,我可不可以在你们家长期干活啊?”
喻宁宁不明所以:“???”
袁林接着解释:“就是当帮佣,随便安排我干什么都行的。我不要求工资,管吃管住就行。”
喻宁宁艰难道:“恐怕不太行。”
毕竟,男主昨天可是说让你后天就走的。
袁林看着他,可怜地强调:“真的不行吗?我只是想有份养活自己的工作,再苦再累我都不怕。”
喻宁宁着人的一个特点就是耳根子软,吃软不吃硬,他有些犹豫。
二人都没注意到的是,自二人说话起,闻景就一直站在楼梯口,直到此刻他才发声:“我可以给你找个工作。”
闻景稳步走下来,白衬衫扎进黑色的西装裤内,腰身挺拔,气质不凡:“我们家还有一个农场,你今天就可以去当挤奶工,一个月4500,包吃包住,有五险一金。”
说完,闻景一手插兜,微微眯眼,姿态有种贵公子般的傲慢,他看向袁林,问:“你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