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次的pk擂台上,这群傻小子们确实表现不俗。
不仅发挥出了120%的能量,还击垮了yg的舞蹈组,给他大大的挣了脸面。
没看到朴社长笑得合不拢嘴,在公司里走路都是在飘的模样吗?
嘿,所以他的奖金还会远吗?
念及此事,朴老师不免勾起一个愉悦的弧度,身心顿时舒心畅快了许多。
哎一古,炸鸡就炸鸡-吧。
……
“呀,已经40分钟过去了吧?”
右手撩起额前的碎发刘海,左手用毛巾擦了擦白净额头上的汗水,刚练完新编舞的朴轸荣忧虑的皱了皱眉头,转头问道:
“斑斑还没回来,会不会出什么意外了?”
迟钝地眨了眨盯着日光灯太久而眼角泛泪的眼睛,背后的纯白棉体恤已被汗水浸湿的段谊恩被逗得无语失笑。
不就是下楼拿个外卖,顺便买几瓶饮料吗,会出什么大事?
再说了,他们几个的练习生涯都不短。
就连体型清瘦高挑、身上还充满着捣蛋孩子气的斑斑也是在2010年就正式加入jyp的。
算算时间,这个还长着婴儿肥、脸庞看上去还很清秀稚嫩的小鬼,也足足拥有着将近3年半的时长资历了。
虽说忙于各项练习培训,外出游玩的时间不多,但他们早将jyp附近的街道逛了个遍,甚至于江南区各条道路的路线都已熟记于心。
因此,斑斑迷路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在激动地玩完石头剪刀布,决定了谁去跑腿拿外卖的悲惨命运后,段大佬就一直无念无想的呈大字型躺倒在干净的木地板上。
尽管躺着的姿态是懒洋洋的无力状,如同丢失了半个灵魂意识一般。
但仍然能看出他的体态挺拔,肌肉线条精瘦结实而不粗犷,四肢匀称的仿若修竹。
抬手遮住了视线有些模糊的眼睛,段谊恩眯着眼想了想,然后用一贯清贵沉稳的声线,疑惑道:
“难道……是钱没带?”
没拿毛巾的那只手虚撑着腰侧,朴轸荣转身俯看着明明狼狈地半死不活躺在地上、外貌形象却依旧俊美耀眼的大哥。
紧蹙的眉头没松开,对细节一向观察仔细的朴轸荣冷静地摇头道:
“不,我分明看到斑斑出门前拿钱包了。”
金侑谦不由猜测道:“会不会是钱包里没钱,被扣留了?”
斑斑的严谨细致仅限用于跳舞上,在生活上素来粗枝大叶的。
还依稀记得,刚来南韩的时候,他的97泰国亲故简直就是生活白痴啊生活白痴……
不省心程度与斑斑半斤八两的王嘉迩闻言,蹙了下英气勃发的剑眉。
倏然,他灵光一闪,想到某种可能性后,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就立即被瞪得圆溜溜的。
王嘉迩忍不住狐疑道:“呀,莫非斑斑把炸鸡绑架了?!”
朴轸荣:“……”
小眼神嫌弃地瞅了眼思维总是漫无天际像匹野马一样撒了欢奔跑的王嘉迩。
明明尚在美好的青春年华,却一直觉得自己对这群人操着一颗辛劳爹心的朴轸荣默默在心中一本正经地吐槽道:
嗯,你倒是有可能会突发奇想这么幼稚一把……
一脸生无可恋的叹了声气,王嘉迩摸了摸自己正精神打着小鼓的结实腹部。
他像个幼稚园的初丁一样坐在地板上,百无聊赖的碎碎念嘟囔道:
“啊,反正我快饿死了,炸鸡炸鸡炸鸡……”
斑斑呀,再饿下去,你jackson哥的八块腹肌都要消失了呢。
“哥,要不我去找找吧?”
嘴上这么懂事的说着,金侑谦却暗自庆幸着:
啊,还好今天没听嘉迩哥的主意点炸酱面吃,不然到了这个时间点,面得惨不忍睹地糊成什么样呀!
王嘉迩有气无力的朝他们靠谱的长腿忙内点了点脑袋,原本魅力十足的带感烟嗓硬生生被他拖成了可怜兮兮的撒娇音:
“昂,快点回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