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之后,安妮特立刻提起了刚才那个女人,并且声音隐隐有些颤抖。
白色的眼睛除非是角膜病患者,但那位女士的银眼瞳孔可以收缩,银白色的部分也的确是虹膜,可那是不可能存在的。
这让安妮特立刻想到了安布雷拉,或许那个女人的眼睛是某种生物工程试验造成的结果?这里距离安布雷拉的总部还是太近了,被发现也是很可能的不是吗?
被安布雷拉发现的恐惧让安妮特下意识的抱着手臂,十分不安。
“她应该不是安布雷拉的人。”顾瑶迟疑了一下,只说了句:“别担心。”
那位女士不是安布雷拉的人,但肯定也不是什么正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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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g病毒的研发并未参与之外,阿尔伯特·威斯克差不多知道威廉参与的所有实验。
包括威廉交给他的那支病毒,造就了他如今超人体魄的变种毒株,在进行这场豪赌之前,阿尔伯特·威斯克翻阅过全部的实验记录。
90%的成功几率,值得拿命赌一赌。
但是在和女朋友闲聊的时候,也不知怎么的,威斯克脑中划过了一抹模糊的念头,让他多此一举的重新实验了变异毒株的效果。
——他根本无法得到90%成功率这个数据。
就算牵强的认为将成功率与失败率搞反了都不可能,结果偏差的实在太多,所有的实验体无一例外的死亡了,成功率是零。
没有任何一例成功的案例,除了他自己。
威廉给他的数据是错误的,或许是有人修改了实验报告,又或许是威廉有意为之,但那其实完全不重要。
那些目光短浅的人会被行为本身牵引情绪,吸引全部的目光。如果想真正掌控局势,就必须要将目光放在行为背后隐藏的目的上。
但他想不通安布雷拉的目的,或者说斯宾塞的目的。
关于安布雷拉,关于斯宾塞,阿尔伯特·威斯克注意到了很多违和的地方。从最早注意到阿克雷研究所完全不合理的选址问题开始,再到后来不考虑性价比而在bow研发上堪称极端的投资,还有那些离谱的研究指标,以及竟然批准了威廉的g病毒研究项目……
熟悉的焦虑感从心头浮现,蔓延至全身,不断的侵蚀着他。
阿尔伯特·威斯克知道,这样的心理压力会影响他的判断,侵蚀他的理智。
所以,他现在需要他的小女朋友发挥一下作用。
威斯克打开了对女朋友的追踪定位,并按照坐标查到了她所在位置的具体信息。
——他的女朋友正在看猛男跳脱衣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