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也趁着这个机会讲讲平常没机会的话。

闻恒侧头:“嗯。”

哄好了家里闹别扭的小蘑菇。

特助:“那真是恭喜……”

话没说完,工作专用的手机就传来了铃声。

特助接起手机,里面传来前台迷茫的声音。

“有位薛先生说有重要的事情要跟总裁说,他似乎是闻总的朋友。”

特助记下了今天所有预约人员,并没有姓薛的人,于是想也不想:“拒绝他。”

他的话透过屏幕传到了另外一头,薛松抓紧开口:“等、等等!你告诉他,是有关于安时的事情,难道他不想知道安时一开始为什么会去那个会所打工吗?!”

薛松的声音嘶哑难听,像是一夜未睡。

特助原本要挂断的手一顿,目露为难。

他是知道安先生的,毕竟当时安时的合同就是他负责的。

他只犹豫了半分钟,就被闻恒注意到了:“怎么了?”

特助只好将薛松的话又复述了一遍,让他没想到的是,闻恒毫无思考直接颔首:“带他上来。”

特助:“好的。”

看来这位安先生,在闻总心里地位不一般,也许闻总今天之所以这么高兴就是因为他。

很快薛松就坐着电梯上来了,他紧紧抓着一把手机,惨白的面色和皱巴巴的衣服,半点也看不出曾经文质彬彬的样子。

他走进这间自己曾经梦寐以求的办公室,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最后是以这种姿态进来的。

有规律的敲击声从办公桌后传来,闻恒坐在深黑色的椅子上转过来,眼眸深沉:“说吧。”

薛松犹如被一只巨兽盯上,嗓子发紧:“只、只是有个视频,我觉得需要给您看一下。”

闻恒不说话了,黑眸盯着他手忙脚乱打开手机,脸上挂着自己都不知道的扭曲表情点开了一个视频。

视频角度明显是偷拍,藏在一个角落中,露出两个熟悉的身影。

陈敬叶站在安时面前,眼神焦急:“安安……”

安时背对着拍视频的人,全程没有露出脸。

视频最后以陈敬叶那句“你名片帮我递上去了没有?”收尾。

一切都在引向某种最糟糕的猜测,直截了当点出他们那天的第一次见面,完全是“有心之举”。

视频声音消失后,办公室死寂得有些过头。

薛松抬起头,被男人在阴影之下的神色给彻底吓住了,尽管他早就对闻恒躁郁症的事情有了很多耳闻,也曾亲眼见过几次他动手,却从没有此刻这般窒息。

像是面对最恐怖的洪水猛兽,口鼻都被捂住无法发出半点声音,他的手脚一点点变得冰凉,如坠寒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