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亦昀倏地覆上她的衣衫,深深的吸了口气,以冷却心底那渐渐翻腾的情潮欲焰。
他该怎么办呢?如果再不以内力逼出她体内的伤,恐怕她就没救了!
他看了一眼她出尘绝伦的小脸,为什么她就不会多照顾一下自己?他多希望能接下照顾她的责任,但他不能!
眼看她的脸色渐渐泛白,红唇也愈趋于深紫,这种情形告诉他绝不能再拖下去。
猛地,他施展轻功将她抱回他的房间,以避免让别人看见她玲珑有致的身子。将门紧锁后,他抱她入暖床,让她背靠着墙,他则端坐在她的正对面,将眼一闭,立刻解下她的衣衫及贴身肚兜,随即运出白色烟雾状的内力气功,自手掌处徐徐散发出来,然后紧贴在她温香软玉的胸前……就这样约过了三炷香的光景,待他将她体内的瘀伤全部冲散后,这才缓缓收气,睁开眼看着她已渐红润的脸色。
扶她躺下后,他轻柔的再审视一遍伤处。不错,瘀血全部散了,那碍眼的紫青色也不见了,如今又是那白里透红,充满诱人色泽的双峰……蓦地,雷亦昀心口突然一震,为何她双峰间亦有一个和蜜儿颈后一模一样的玫瑰胎记?莫非……不!这怎么可能,瞧他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雷亦昀撇开视线,仔细地为她穿上衣服,尽可能做到不露痕迹,以免以后双方见面尴尬,更为了害怕因为此事让她含羞离开这儿。
为她盖上被褥后,他在她耳畔轻声吟道:“对不起,事出紧急,故不得不冒犯你。
放心吧!这件事我不会对任何人说起。”
沉静冗长的又盯着她细致的俏脸看了良久,雷亦昀这才举步走出了房间,并暗忖,对于她的工作,他必须要做重新的调派与分配。
马厩的工作不适合她,一个纤纤弱女子怎能驯服得了那些魁梧凶猛、脾气又古怪异常的马儿,看来,他得为她的工作仔细斟酌一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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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情由昏睡中醒来,感觉胸口一阵郁闷,这才使她想起在马厩内的一切——天呀!想不到“鬃龙”还真狠,一点儿也不懂得怜香惜玉,那一腿还真有得她受的。
奇怪的是,那么重的一击,她现在倒不觉得痛,只是稍微感到闷闷的罢了。
咦,这是哪儿?
若情一睁开眼,正想起身之际,忽然被眼前的景物吓了一跳。她应该躺在马厩才是啊!然而,这儿却像是个威仪沉稳的男儿房,所用的色系全是藏青色与棕色的组合,看来是既阳刚又不失温和。
她还是赶紧离开这儿吧!不管是谁她都不愿意撞见,免得一紧张又露出了马脚。
“你醒了?”房门敞开后,走进一个矫健的身影,她定睛一瞧,原来是雷亦昀,这令她慌得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见她一副局促不安状,雷亦昀会心一笑,将手上端着的餐盘放在桌上,“快将早餐吃了,然后再把这碗药给喝了。”
“吃药!”天啊!她费大小姐天底下最害怕的事莫过于三样,其中包括蟑螂、练身,另一样就是吃药了。
“对,吃药。”雷亦昀很有耐性的再重复一次。
“不,我不吃。将军,你叫我吃苦或吃什么都行,我就是不吃药。对了,这是什么地方?我看我还是回去上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