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恒自是明白话里的含义:“儿臣会的。”
长乐鼓鼓嘴:“哼,还是不相信我会听话嘛……”
“母妃只是担心你会出事。”宇文恒和舒贵妃行了礼,拉着长乐出了殿内。
“三皇兄,你真的要将喜欢之人拱手让人吗?”
路上,长乐忍不住问,在她看来自己喜欢的东西绝对不能让给别人,能让给别人的还能叫喜欢吗?
“长乐,你知道为什么不能遵从本心吗?”
“为什么?”
“因为我们地位还不够高,只能听人吩咐做事。”
若他为皇,谁敢争抢他的东西!
长乐像是懂了,没有再说话,她只认为宇文恒肯定会登上皇位,而宇文据不配。
……
夜里,云凰正准备入睡,冷不丁的就看见房梁上蹲着个人,她心直接提到了嗓子眼,猛地坐起身。
那人的眼寒沉如冰。
一眼看去如坠星湖,冰冽异常,脸上戴着黑色的面罩,身上穿着夜行衣。
即便没看过脸,云凰心里也清楚。
他是……
那晚的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