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情五处

“你到底想干什么?”

刚刚在楼下的时候坂口安吾找了借口上去,太宰治也紧随其后。

楼台的风声不大,却刚好只将声音传递他们之间。

“什么怎么样?”太宰治故意反问,将身后的门关上,装着不明白的样子,心底到是很期待坂口安吾白送一波情报。只是现在的他还不清楚,未来的自己将无比怀念无知的状态。

事实上,有些事情并不适合刨根究底,也不适合过度解读,毕竟聪明人也会忘记来自自己最原始的傲慢,进而社会给他一顿毒打长长见识。

“开膛手杰克案到此为吧,太宰。一个新的完全智慧型‘不可名状’,以前只有过凶手杀了被害者,从没有它去动手的。”坂口安吾摘下单片眼睛,眼睛链尾部的吊坠是个白色水晶,里面映衬出太宰治饶有兴致的表情。

“先不说这个。安吾,你查到了什么?”太宰治顺着话走,也许这里军方和政方感情不和,但太宰和安吾却未必。

“太宰!”

他语气陡然加重,面色严肃的盯着对方眼睛。

“我没有任何轻松的意思!你要知道这个外科医生死法跟四年前……算了,当我没说。”原本即将要决堤的洪水骤然平静,安吾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感觉到背上有座山一样的沉重,但是到头来却无话可说。

他有些过于激动了。安吾把单片眼镜擦拭干净,重新戴上,似乎又恢复成平时那个沉默的军情五处指挥官。

“太宰,以后不聊了,好不容易有个私下见面的机会也没必要。反正…你这个性格我也不是第一天才知道。”他靠在栏杆上,似乎是想从口袋里拿出来什么,但仅仅只是想吹吹风而已。

高处的风多凉快啊。

太宰治跟他相反,背靠着栏杆,风声逆着,无论是发尾还是衣摆,都是与之安吾截然不同的方向。

“你现在要抽烟吗?”太宰眼尖的看到口袋里有一根小巧的烟斗。

“不了,我又不是烟鬼,这是新来的机械烟斗。”安吾随口答道。

“拿出来我看看。”

太宰治有种说不出的味道,陈年老友坐在饭桌前一杯酒,一个安逸的环境,连带着四处游荡的魂灵都静下来。

他知道他是坂口安吾,但不是他所认识的那个坂口安吾,相似却不尽然,毕竟异能特务科的那位连喝酒都是番茄汁。

“喏,给你。”安吾伸手将机械烟斗递过来,太宰接着,上面不知道是装饰还是部件一个个银色齿轮都按在上面。

短鼻子的烟柄到是挺常见,刷上了一层金色粉料后又像是烤了漆,摸起来光溜溜的,烟嘴那还雕刻了荆棘与鸟的图案,碰到尖刺的部分似乎也没那么冷,带着一点体温。

“英伦工厂的机械烟斗,当然这个出来的时候,那些手工作坊的老师傅可没有好脸色,毕竟这个东西就象征着身份,底层人民只能用卷烟,而非烟斗。”安吾声音轻轻的,他看了眼正在把玩烟斗的太宰,松口气。

以后像这样的机会怕是越来越少了。

“以后都会用上烟斗的。”

太宰笑了一下,按照这个态势其实卷烟也会流行上层,烟斗也会普及下层,当事物变得便宜且多产,自然就没有阶级之分。

“那么,抓捕[不可名状]的任务就交给你了,太宰。”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