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杭絮话音落下,温瀚波便急急反驳,“我与清儿只是朋友!”
“温公子说得对,还请妹妹莫要乱说。”
萧沐清也帮着解释,眉心微微蹙着,很是苦恼的模样。
只是杭絮看得清楚,在温瀚波反驳之话出口时,他身边的女人脸色分明阴沉了一瞬,而后迅速变回原样。
一个百般解释,一个假意附和,温瀚波为美色,可萧沐清又是为了什么?
“絮姐姐,他们是谁呀?你好像很不开心……”
容攸低声的问话打断了她的思绪。
杭絮回神,轻笑起来:“一群心思不轨的人。”
壬四的调查早已送到她的手中,上面记载温瀚波一月前进京,第一次上街,就遇见被人围堵的萧沐清,两人因此结缘。
户部的大小姐出门不带下人,被人围堵,或许只有□□熏心的温瀚波才会相信。
此后两人越发走进,萧沐清更是数次邀人出门游玩,名为报恩,可实际行动让人很难相信她不是别有所图。
“絮姐姐别怕,”容攸悄悄握住她的手,“我、我是公主,不会让他们对你做什么的!”
话虽如此,她的声音却有些颤颤,握住杭絮的手也有些凉。
杭絮反握住对方:“多谢阿且,放心,这事我能解决。”
她把人按到椅子上,倒了一杯茶:“刚才练武累了,你先坐下缓缓。”
说罢,她直起身,面向温瀚波,嘴角勾起一点笑:“温公子入宫,不仅仅是为了见使者吧?”
温瀚波挥开折扇:“与你何干?”
“让我猜猜,”杭絮慢慢走近,声音也慢慢加大,“你今日是来入宫接受陛下处置的,对吗?”
对方的脸色僵了一瞬,随即又变得倨傲:“你猜的不错,我今日确实是随父亲进宫领旨。”
“陛下还是明事理的,你若想到我受惩罚,可是没机会了。”
闻言,杭絮神色微冷:“陛下当真半点惩罚也没有。”她可不相信。
“也不是全无惩罚,不过收回了一道丹书铁券。”
温瀚波挥着扇子,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
杭絮几乎要笑出声,她抿住嘴,勉强收敛住神情,“陛下当真收回了丹书铁券?”
“一道丹书铁券而已,于我温家也无甚用处,收了便收了。”
她想作出一副愤怒不解的模样,然而无论如何也压不下嘴角的笑,只好轻笑着道:“陛下不罚,我却有一事要提醒温公子。”
“什么?”温瀚波皱眉。
“温公子难道忘了约定?”
“我弟弟与温公子比武,约定输家跪下磕头。”
“温公子输了,可那三个头还没磕呢。”
“你——”对方暗沉的脸色变为铁青,“那约定不作数了!”
杭絮追问道:“为何不作数,难道这约定不是温公子提出,难道我弟弟没有赢你?”
温瀚波的脸色更加阴沉,
她继续问着,语速不急不缓,问题却尖锐:“便是加上温公子的那一道暗箭,也依旧是阿景胜出,为何不作数?”
“你当真要如此羞辱我?”温瀚波走近几步。
“何为羞辱?言出必行,难道不是君子所谓,温公子跪了,便是君子,怎么是羞辱?”
温瀚波哑口无言,握着折扇的手暴起几道青筋,他抬起折扇,指向杭絮,“你不要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