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糟糕,也就是五官各干各的的程度吧。”松田阵平毫不留情的做出了客观评价。
彳亍口巴。
无奈的player只能被迫接受了角色的面瘫设定。
————
带着一群人,几人很快到达了超市。
他们制定的计划很成功,从一开始的吸引劫匪注意力到劫匪被众多学生们尽数制服,没有出分毫差错。
但依旧觉得有什么不对的player粗略的扫了一眼被压在地面上的劫匪们。
1,2,3,4……等等,人数不对!
按照之前的剧情,这里应该是有五个人的,但是现在少了一个!
就在player想大声示意还有一个劫匪没被找到的时候,他突然感受到身后传来了一阵恶意的视线。
player猛的扭头向后看去,发现了一个躲藏在层层叠叠的货架中正举起□□的模糊身影正要扣动扳机!
该死的!他在对谁开枪!!
player困难的从墨镜昏暗的视角中辨认出家伙枪口对准的方向是身边的伊达航。
曾经玩游戏时的记忆再次翻涌冲上脑海,player几乎没有思考的用最大的力气,一把将背对着这边,尚未发现危机的伊达航推到一边。
墨镜因为过大的动作幅度直接从他的鼻梁上脱落,与地板接触的棱角处浮现清晰的裂痕。
枪声轰鸣。
玻璃破碎的声音,货架倒下的声音,物体被碾碎的声音接连闯入附近几人的耳朵中。
被推出去的伊达航瞪大了眼睛,清楚的看着一朵血花从那个长发青年的肩膀处绽放。
而被这突如其来的枪声惊到的其他人也连忙慌乱的将这个漏网之鱼也用绳子牢牢绑起。
在两人身后目睹了全过程的降谷零和第一时间从地上坐起的伊达航一同冲向了趴在地上的堪解由小路冰木原身边并将他扶起。
“hara!hara!你还好吗?!”伊达航慌忙的对着面色苍白的青年大声询问到。
“……别说的和我要命不久矣了似的啊,我没事啦。”player躺在降谷零的怀里,睁着死鱼眼吐槽。
“只是擦伤而已。”
同样跑过来的另外三人闻言都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然后又凑到堪解由小路冰木原身边,想要仔细观察青年的伤势情况。
“真是的,都说了没事啦。”痛觉只有10%的player只感觉创口处阵阵发麻,而疼痛却轻微到如同只是被划破了点皮。
成功在五人帮助下站了起来的他看了看仍在流血的伤口和一片混乱甚至都要将衣服撕开给他止血的其他五人,不由得一阵失笑。
“绷带就暂时先用我脖子上的吧,今天晚上出来前刚换的。”
player用完好的那只手指了指自己脖颈上缠绕着的绷带,示意来个人帮忙拆一下。
“不用担心,下边不是伤口。”
诸伏景光连忙凑过去,一点点将从入学起就一直缠绕在长发青年脖子上的绷带拆开,露出了那道几乎将他的脖颈截断的狰狞伤疤。
那样的伤口,绝对不是普通的方式能造成的……
他的过去到底经历了什么呢?诸伏景光想知道,但是又怕那背后的真相会伤害那沉默寡言的长发青年。
于是他只是低下头,收敛起眼中的惊讶同情,一言不发地继续给他包扎伤口。
伤口的确如堪解由小路冰木原所说,只是不那么严重的擦伤,临时处理也很简单方便。
然而不只这边的诸伏景光心情复杂,另一边的player心情也挺复杂的。
正常如果这枪是对着player开的的话,依靠战斗系统,他绝对可以无伤躲过。
但是这枪是冲着伊达航去的,这就导致战斗系统的技能无法被动触发。
而刚刚情况过于紧张,导致player一时之间忘记了他还可以主动发动技能,所以刚才的那一堆操作完全是他自己的行动。
虽然是无比惊险的与死神擦肩而过,但说实话player不是很紧张,甚至感觉有点刺激。
他倒也不是没有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