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的菜基本上全是player爱吃的,一顿饭吃的player瞬间倒戈。
做饭超级好吃,而且做的还都是自己喜欢的菜的人,怎么可能会是坏人呢!player坚定的想着。
当然,虽然这么觉得,但是player也没有忘记探究自己的个人主线。
“对了,药的作用是什么来着?……太久没问忘记了。”
顶着对面传来的不明情绪的视线,player反复斟酌,最终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
角色的直觉无时不刻不在告诉player,堪解由小路柊吾是可以相信的。
这个男人在这个世界上最不会伤害的就是他。
player选择相信了这个直觉,直白的问出了这个问题。
“……”似乎是没想到他能这么直白的问出这个问题,对面的男人惊讶的沉默了一瞬,很快就又笑着回答了player:“真是的,从小吃到大的药都能忘。”
“这是公安内部给你特制的稳定身体机能的药,要记得吃哦。”
好嘛,骗他的。前脚刚给他发了好人卡,下一秒就被他骗的player在心里撇了撇嘴。
如果真要是他所说的那样,一个月没吃药的他恐怕早就完蛋了,而且状态栏也没有提示相关buff。
而且这个公安特制的药是不是真的都存疑,因为拿药都不是公安交给教官再转交给他,而是让他自己从这位公安监护人这里取。
当然,也可能是有需要保密,对警校里人的不信任的原因在。
他从小吃这个作用不明的药长大,也就意味着这个药确实对身体没有危害作用。
而且明面上让他吃药的理由是“稳定身体机能”,这个理由同样也需要在其他知情人以及角色心中显得合理……角色的小时候经历了什么?
一顿晚饭在两人的思绪万千中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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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由角色走回了自己的房间的player先是拿起了放在自己床头柜上的药,是和之前的那瓶大小颜色都一样的白瓶,同样里面有30粒白色的圆形药片。
随手将它放在口袋里,player先是给这位新出现的npc在心里做了个档案记录,之后才正式开始探索自己的房间。
好久没体验在npc家里翻箱倒柜的player翻的非常开心,虽然翻的自己的房间就是了。
但是显然,不算大的房间里能放东西的地方也就那几处,甚至甚至将床垫掀起来了的player最终只找到了记录着柊吾先生和自己生日的日历,一堆饰品和一个里面空白的档案袋。
日历没什么好说的,只是普通的款式,出乎player意料的是两人的生日竟然在同一天。
七月九日,只是普通的一天。
于是player只是默默记下,便就继续向下探索。
那堆饰品没什么共同点,各种部位的都有,在角色的印象里,它们大多都是自家监护人送的,而它们唯一的相似之处大概就是它们都很……闪?
打磨光亮的白银与各色宝石在灯光下反射出璀璨夺目的光。
按着自己怦怦跳的心脏,感受着内心翻涌的情绪,player面色复杂。
救命,真的好喜欢,这是可以说的吗。
正事要紧,强迫自己将目光从那令人心动的辉光中移开,player看向了那个档案袋。
普通的牛皮纸材质,边缘大概是由于经常磨损起了毛边,看这个颜色应该是有好几年的历史了。
随着时光略微褪色的黑笔在档案袋上写下了力透纸背的“代号:蛇”的字样。
虽然有些模糊不清,但是依旧能判断出和那张照片的背面的字迹同出于一人,也就是堪解由小路柊吾之手。
但是那档案袋中却空无一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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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回了家的player在头脑风暴,留在学校的五人在目送堪解由小路冰木原监护人的车辆离开后也又聚在一起,探讨关于自己浑身是迷的同期。
“虽然说着要弄清他身上的谜团,但是显然现在问题越解决越多啊……”萩原研二有些泄气的挠了挠头发说到。
“不,说白了我们真的有弄明白任何一个问题吗?”松田阵平毫不留情的说出了他们几个一个月什么都没整明白的事实。
“……”
众人不免陷入了沉默,因为事实的确如此。
“……总之还是先来列一下疑点吧?”最终还是靠谱的班长,伊达航先生打破这份沉默,“这样才好解决不是吗。”
“首先是明显不合规定的仪容仪表和完全不管的教官。”降谷零配合的接下话茬。
“头发就不用多说了,一起待了这么多天,他那部分粉发长出的也不是黑发,只能是天生的了……”
“还有就是那双竖瞳,凑近了甚至能看到瞳孔缩放,完全不像是美瞳的样子……显然不是正常人类能够拥有的吧。”
松田阵平忍不住也接到:“而且教官们完全不管也不惊讶,如果不是曾经有听到还有学生在议论,我还真要以为重活一次,世界都变了呢。”
“还有就是他对这些事情的熟悉度。”
萩原研二抿了抿唇:“还是那个问题,如果他也是第二次经历的话,为什么我们没有和他相关的记忆…?”
“他脖颈上的伤疤也很奇怪。”诸伏景光也将昨天的见闻尽数说出。
“看痕迹和伤疤的状态估计是十年前的伤,但是那样几乎要将头部截断的伤势,放到现在都很难说,以当年的医疗水平真的还能救得回来吗?”
“而且他的监护人,给我一种很危险的感觉。”回忆起下午的场景,降谷零继续补充到。
当时背对着他们的player正在上车,车中坐在驾驶位的人眼神冰冷的扫过他们几个躲藏的位置时,身体潜意识感受到的那份危机感绝不是作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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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player房间的隔壁间里,戴着耳机通过监听器听着隔壁动静的棕发男子合上了手中的笔记本,又一次拿起了被主人精心呵护的相册。
但显然,他的心思不在相册上。
因为他只是翻开了扉页,轻轻地摸上了那上边稚嫩的字迹,然后出神的望向了透不过月光的窗外。
“给柊吾先生,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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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几人各怀心事,但是觉都还是要睡的。
于是,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