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个机会让他去争,赢了,是我的恩惠,输了,那就下一个。
酒厂的利益本质让他发展壮大,也注定无法让他成为相亲相爱的一家人,不过大家都是成年人,如果你要我做事,却只谈感情的话,你就要看看我的枪倒底对准的是谁了。
鞍泽一等的就是这个机会,他平静得近乎冷漠的表现,是一个话少能力强的优秀手下的苗头,朗姆他自然注意到了。其他研究所的人不算的话,朗姆是他见过的次数最多的黑衣正式成员。
有代号有实力,他需要尽快跟上琴酒的步伐,这个机会必须由一个地位高的人给出。
于是。
就在平平无奇的一天下午,他从实验室走出,穿着白色的实验服,面无表情地与朗姆对视。
朗姆笑着说,“我们又见面了,小寺野。”
这些日子里野泽一听的最多的,就是“实验体023”,但朗姆叫他的名字。
不得不说,朗姆虽然个人实力没和他地位对等,但人心,政治,计谋这些玩得还是很有一手。
白山寺野波澜不惊的模样就是朗姆所欣赏的,他走近白山寺野,同时把距离掌握在一个明显亲近然而不侵犯寺野私人领地的节点。
“相信这些天你也了解了组织的性质,实验体进程几乎是每个代号成员都会经历的——当然,我也不例外。”
他露出早已习惯一切的表情。
“你的父亲……”
果不其然,男孩在听见这句话眼神瞬间和之前漫不经心的模样有了明显区别。
“白山佐藤,他是红山的手下,在发现你父亲和工藤优作有了交集后立刻通知了我们处理叛徒的部门,在他上报老板,被我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
“其实我很欣赏你的父亲,你的沉着冷静和他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白山寺野眼神暗沉,一向无害的外表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你需要我做什么?”
朗姆笑着摆摆手,好笑地看着白山寺野“我并不需要你做什么。”
“你应该说你可以为我做什么,我能让你成为组织里说一不二的人。”
“我能让你离开这个实验室,成为组织的正式成员。”
“到时候如果你想报仇,你甚至不需要上报boss……”
非代号成员杀死代号成员几乎就是寻死,而即使是代号成员,想要杀死另一个有代号的人也需要上报boss。
在上报途中,工序很多,经过的人也不少,到时候泄露了消息,死的是谁就不一定了。
朗姆是真正看好的,是他是白山佐藤的孩子,就这稳重的性格就令他喜欢,所以他特地调查了白山寺野的生活。
父亲死后母亲悲痛欲绝,难产导致生他后虚弱无比。
虽然白山佐藤从未告诉妻子组织的事,但就这死后连尸体都留不下来的狠劲就让她惶恐。
害怕孩子会死亡的她冒着风雪将孩子送到了医院,当孩子被接走的那一刻,她无声死在了大雪里。
而孤儿院的表现是朗姆最关注的,他的父亲因组织而死,原本可以幸福生活,如今却失去了家。
如果白山寺野在孤儿院生活得天怒人怨,那他不会收白山寺野,如果他在成长过程中表现出攻击性和深沉的意思,那他会让白山寺野永远留在这个实验室。
一辈子都不要想出来。
因为没有感受过亲情的温度,在孤儿院的都是和他一样凄惨的人,所以朗姆担心的不是白山寺野因为区别对待和特殊而心理变态。
他真正在意的是白山寺野是否对组织有攻击倾向,是否仇视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