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客气的拿了几瓶永久性的,那负责人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强盗。
鞍泽一个单方面拉黑了他,跟随着黑衣人沿原路返回,在回去的路上他很巧地遇见了过来抽血的琴酒。
看起来他已经恢复好了。
琴酒看着白山寺野漠然的脸皱了下眉,却又不知道该做什么。
孤儿院给了孤儿庇护的地方,只教会了他们如何在利益中争夺。
感恩这样的东西,还是要出去被车撞一下,然后重生被人救下才懂。
白山寺野看了他一眼,点了下头。
琴酒学着也点了一下,看着少年单薄的身影跟着组织的人离开。
在他印象里,白山寺野,是一个沉默寡言却事事都喜欢先想一步的人。
不过,在两人的交谈中,似乎他的话更少。
琴酒想着以后见面可以试着结交一下,却不知道这个冷漠的人,一去就是五年。
……
鞍泽一带着自己的东西,研修有衣服,朗姆的人一切都会准备好,他才来没多久,基本没有什么私人物品。
所以朗姆亲自送白山的孩子去国外时,就看见了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衣只背着一个黑色背包的少年。
“在外的时候,有兴趣可以看看风景,玩玩游戏什么的,毕竟一直研学,其实是一个很无聊的事。”
听着宛如老父亲关心的话语,白山寺野表现得有些动容,“会的。”
鞍泽一觉得朗姆某种程度也算一个可以媲美国际巨星的演员了,比如现在,真的很像一位关心外出的儿子的长辈,只是多数时候都只是在说。
鞍泽一跟着朗姆,朗姆把一切都安排得很妥当,朗姆只需要他表现优异,然后就能上报boss,让白山寺野获得boss的欣赏,以最快的速度成为代号成员,再一步步高升。
嗯
一把刀,不需要太多权力,所以亚非地区是白山寺野必须去的地方,那里是最简单的拿功劳的地方,也是最危险的。
自从看见那口袋玻璃碎片后朗姆就确定了,白山的孩子沉稳,但仍有野心,也更有能力。
所以他给白山寺野去美国的机会,这把刀需要研磨,研学后的白山寺野就不止是他的手下。
还是他处理事务的一把好手。
……
坐上飞机,看着窗外的人们,有人望着孩子泪流满面,有人无所事事地聊天,朗姆看着白山寺野的样子,像极了欣慰地看着雏鸟练习飞翔的老鹰。
鞍泽一在窗口挥了挥手。
朗姆笑容更甚,两人都是演技帝,这一副父慈子孝的画面,不知道是用多少个心眼子堆起来的。
等着飞机登天,白云在外嬉戏,鸟儿失去了踪迹,地面缓缓远离了鞍泽一。
这具身体没有一点晕机反应,所以鞍泽一拿出了他的画本。
好久没拿笔,都快忘了自己是个画手,当铅笔在画纸上纤纤留下印迹,那点生疏渐渐消失。
鞍泽一专注的眼神和阳光混淆,桃花眼渐渐温和,干净的眸子弯了起来。
纸上宛如记忆片段的绘画渐渐成型。
少年纤细修长的身影在草里里隐隐约约,整幅画用着灰暗的色调。中间是他们,边缘像投影的虚幻,这是一幅印象派的写真。
他抱着琴酒,在深雾迷绕的草地上缓缓前行,朦胧黑雾围绕在两人身边,将他们渲染成离开荆棘地狱的玫瑰。
鞍泽一用鲜红艳丽的彩笔,在两人的自己的脖子,手上,琴酒的脸上,添出一道道划痕。
这副画就像活了起来。
鞍泽一在这幅画下面的空白部分写着。
“l'?meenchevêtréedansl'herbeverte.”
——黑色素风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