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厂

如果找人检查,反而容易暴露自己,为了让琴酒以后能压朗姆一头,白山寺野要成为朗姆明面上的友,暗地里的刀。

如果朗姆不能认识到这是一把刀,他就不会对白山寺野放心,后面的计划也几乎扯淡。

但如果朗姆没有意识到这把刀还噬主,鞍泽一保证会让他输得很惨。

所以他没有吱声,不用会死,那么用了有点负面作用也没什么。

他的忍痛能力一直很好,这具身体扛痛能力也行,所以这点疼痛,还比不上在潜入的时候被砍几刀,只是心理上的不舒服让人厌烦。

能忍就是汉子,说不定这也可以作为以后在卧底三人组面前卖惨的条件。

等视线恢复清晰,鞍泽一洗了把脸走出厕所。

现在看窗外的云就不是软绵绵的了,感觉抓都抓不住,就像吹了一口气一样。

早知道就不那么快打药了,其实软绵绵的云挺好看的,他已经五年没吃过棉花糖了,粉白色的云和棉花糖很像,再看一会可以缓解一下青春逝去的疼痛。

他要十八了,再然后就会从花一样的少年变成青年。

……

琴酒坐在车里,左手戴着黑色手套,随意地搭在方向盘上。

右手点起一支烟,混血的帅气俊脸烟雾缭绕中若隐若现。

琴酒偏头看着机场人来人往,一个气质出尘独秀的人,在机场门口拎着背包等人。

一身黑色造型加银白色微卷发,隔着口罩也能感觉到精致的面容,男人修长的手指在手机上滑动几下。

随后抬眼轻轻扫视一圈,和琴酒正对上目光。

琴酒没什么动作,坐在驾驶位上懒散而优雅的姿态一下吸引了鞍泽一的视线。

哟,变帅了。

等人上了车,琴酒洁白的手指漫不经心地夹着烟,开口。

“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鞍泽一和琴酒异口同声的话引起了空气一瞬的寂静。

听着琴酒清哑淡然的嗓音,鞍泽一莫名觉得两人现在像逝去青春的美男子,在为自己的从前道别。

老朋友,五年不见你想我了吗。

琴酒启动车子,鞍泽一看着车内布置,整体简约黑白色的色调。黑色的真皮搭配着白色的线条,相互映衬。

真皮座椅表面打孔式真皮设计。镜面钢琴漆地板,低调又奢华的铺设。

这个时候没什么好车可言,但保时捷356a确实不错。

自己也喜欢低奢风格,黑色的内饰,银白色的边框多好。

“车不错。”

琴酒拎着烟的手轻缓地在窗边敲了敲,没谁知道hunter还喜欢车的。

他眯起眼睛,像只无所事事的波斯猫,鞍泽一看着后视镜,就能看见他碧绿色的眼睛,琴酒敷衍着,“是吗。”

白山寺野在后座靠着车门,有些随意地躺着,修长笔直的腿被黑色修身裤包裹起来。

本来因为身体和坐飞机的原因让鞍泽一有些累,打完药后他又有些兴奋,飞机上也没休息过。

他一句话也不说,给自己调整了一个相对舒服的姿势就准备小憩一会。

有点什么动静他都能醒,反正多疲惫他都谁睡不熟,所以只要舒服,哪都可以困会。

鞍泽一头抵着柔软的后垫,敛了眼皮,睫毛颤了颤,像只嗜睡的猫一样瘫在后座。

琴酒愣了下,看着后视镜里男人苍白的脸色和在卫衣里似乎单薄的身体,什么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