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山寺野听了后直接开枪将与贝尔摩德交易的人一枪爆头。
木板被他之前开的一枪穿透,行人发出尖叫,血迹蔓延时溢出了木板可以遮挡的边缘。
他猜的不错。
贝尔摩德听见枪响立刻拿起钱箱子举枪对着对面男人,她本以为会有一翻争执,没想到隐藏耳麦里话音刚落,男人就被爆头狙杀。
贝尔摩德迅速带着箱子和手提包离开人们惊慌失措咖啡厅。
在门外她加速奔跑,冲到一辆黑色长廊车外,冲着打开的车窗跳了进去。
琴酒开车,几人扬长而去。
贝尔摩德撕下面皮,当着两人就开始脱衣服。
“不愧是hunter呢,我在那人对面看着他被一枪爆头,真可怕。”
白山寺野抱着大提琴盒没有说话。
琴酒看了一眼后视镜,“你是个女人吗。”
贝尔摩德被他逗笑了,“怎么,你想和我喝一杯吗?”
白山寺野掏出□□对准贝尔摩德的头,琴酒继续开车。
贝尔摩德轻佻地笑了下,穿好衣服,“白山,你这可和你的父亲不像。”
鞍泽一淡淡地看着年轻的贝尔摩德。
“我送你去见他?”
啪嗒,是枪上膛的声音。
贝尔摩德终于收了笑意,靠在后座瘪嘴。
两个无趣的直男。
回到酒厂后贝尔摩德还不想下车,琴酒去[医院]拿药剂的检查结果。
鞍泽一想起之前在堂会里贝尔摩德看他时奇怪的眼神,和自己对于她想要杀宫野厚司的猜测,打算趁现在试探一下。
白山寺野在副驾驶点上一支烟,白烟在薄唇边徐徐上升。
“莎朗·温亚德,真年轻。”
贝尔摩德无所谓的表情有些怔愣,眼睛瞪大了一瞬。
“什么?”见到贝尔摩德这样的反应,鞍泽一有些想法。
不过贝尔摩德收敛了表情,转头看向窗外,现在她还没有十几年后那样的沉稳心机。
略微失态也可以理解。
没一会,她的声音冰冷地问道。
“你怎么知道的。”
白山寺野靠着座椅,姿势慵懒,“这有什么关系呢。”
他看着后视镜中贝尔摩德的金色长发,缓缓开口。
“实验体018。”
贝尔摩德这下更加绷不住了,这个身份只有boss和宫野厚司知道,这个人……
看着贝尔摩德不可置信的表情,鞍泽一确认自己猜对了。
他作为实验体023的时候,经常出入实验室,他甚至清楚的知道每一瓶药的摆放地点,实验体018的文件档案是他偷偷查的,那次他只是想要知道自己实验体的身份有什么特点,以及作用。
所有实验体中,不算正在做实验的他,只有018还活着。
而实验资料中的时间与贝尔摩德因某种原因恢复年轻或停止衰老,在莎朗·温亚德“死”后而后对外宣称是为“莎朗的女儿”克丽丝·温亚德的时间相同。
同时记录的身体状况中有记录出018金色长发,蓝瞳等身体特征。
当时他就几乎确定了那是贝尔摩德。此刻看见对方惊讶的阴沉脸色,鞍泽一吐了一口烟,他终于明白了侦探揭开真相时,看见罪犯慌张神情的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