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玫瑰花

不知道她的话触到了对面的哪根神经。

对方本不在意的神情,在听了少女的话后剧变。因为激动,玫瑰花的花根被他突然用力捏得有些憔悴。

“他是不是留着黑色的头发!眼角还有泪痣!”

少女被他吓着了,看了看对方的警服才平静下来,降谷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紧道歉。

“没关系的,嗯……和你说的一样诶,还有个人和他一起来。”

降谷零才不在意有没有什么阿猫阿狗跟着他的白山哥哥,赶紧问道,“你知道他去哪了吗?或者你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吗?”

少女遗憾地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对方只说了一句很莫名的话,‘玫瑰不一定要绽放才美丽’。”

“除此之外就没有其他的了,先生,我还忙着给我母亲做饭呢。”

降谷零再次道歉后退出了花店,玫瑰花本就有些倦怠的盛世容颜在他的摧残下变得楚楚可怜。

降谷零嘴角不自觉带着点笑意,没事……至少我没认错,我们就在同一所城市,我们还会相遇的。

降谷零站在花店外的街头,看着自己刚刚靠过的树干,他将自己藏在阴影下,喘息着抚摸上自己的胸膛。

白山……哥哥,你为什么食言后,不愿意来见我呢,我想找你,却总是找不到。

你在故意躲我吗?哥哥,我希望没有。

我好想见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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鞍泽一带着赤井秀一去见贝尔摩德。

那个女人伪装成了一个油腻的啤酒肚大叔,对鞍泽一说话的时候还不停抛着媚眼。

赤井秀一坐在位置上似乎板凳上有个刺,脊背僵直,尴尬地一直夹菜。

鞍泽一心情不好,没兴趣和她玩这种游戏,“你想死吗。”

贝尔摩德眼睛一转,立刻严肃起来,眼神也不乱瞟了。

“那我就给你们讲讲这次任务的详情好咯~”

鞍泽一手拿着筷子,垂眸看着赤井秀一,“不用,人物,地点,时间,我会提前准备。”

赤井秀一感受到那股淡淡的,不带任何情绪的视线,他咽下菜,若无其事地继续吃饭。

贝尔摩德见状轻笑一声,不知道为何,看着鞍泽一,“你还是这么谨慎。”

鞍泽一却不打算领这个死肥宅的人情,“猪婆。”

贝尔摩德眼神似乎在冒火,刀叉都被捏变形了。

赤井秀一差点被呛到,但他咽下去平缓了一下。鞍泽一给他递了杯果汁,“慢着点。”

赤井秀一面无表情地喝下,那句“谢谢”还没说出口。

贝尔摩德眼神不正常地在两人之间来回转换,赌气似的说到,“水性杨花的男人。”

赤井秀一感受到身边骤降的温度,选择将头埋下继续吃饭。

鞍泽一漫不经心地将筷子头对准贝尔摩德的喉咙,“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她哂笑着也埋头吃饭。

见赤井秀一吃完了,贝尔摩德抬头告诉他们这次任务要做的事,狙杀一个政客。

地点时间和人物都清楚后,鞍泽一便带着赤井秀一走向了柜台。

贝尔摩德又是轻笑一声,美滋滋地吃饱后准备出去,却被拦下,“先生,您还未付钱。”

贝尔摩德:mm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