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坏了,这很容易让人想到那晚,赤井秀一目不斜视,然而鞍泽一打开迷你手电筒,他饶有兴趣地探查了一番。
“怎么天天都在死人。”
赤井秀一隐影中的眼睛没有任何情绪波动流露出来。
“晦气。”
鞍泽一自言自语地骂了一句,这让赤井秀一有些奇怪,电梯到了。
两人走入其中,在那种不真实的坠落感中缓缓上升。
“叮。”
鞍泽一率先走出电梯,他站在自己门前,给自己打开房门。
“今晚不要出来。”鞍泽一说到,随后进了门。
赤井秀一来不及回应,便看见了关上的门,弯曲的额前刘海低垂在眼前,他打开门将自己藏起来。
鞍泽一检查了屋子后去洗了个澡,换上平时穿的衣服,坐在床上拿下皮绳翻着花。
窗帘被风吹动,凌晨一点。
门外再次传来声音,拖沓的走路声,搬动身体的沙沙声。
听声辨位很多人都有学,包括赤井秀一,琴酒,以后的安室透。只是很少人能达到鞍泽一这样风吹草动,沙米石乱皆不可破的精确程度。
鞍泽一起身来到门前,巧了,猫步他也有学,直接推开门,鞍泽一看见了黑夜中两个穿着全身修理服的人正抱着一个少女的身体。
鞍泽一看着那截因两人见他慌乱而把尸体露出来的白莹莹的手臂。
左边那人口袋里有刀,右边那人上身口袋里有一包软性物品,盲猜是抹布或者一包迷药。
他不给两人威胁他或者拿刀的机会,直接冲了上去,一个膝顶将旁边那人的下颚废掉,他肘击了一下左边人的脖子,梗住下颚的呼吸管道。
两人一瞬间倒地,鞍泽一看了看地上被迷晕的少女,他带着手套拨开少女额前杂乱的头发。
虽然苍白着脸,但还是能认出来,这是花店里的那个小姑娘,啧,真是巧了。
他抱着那女孩走进了自己的屋子,放在地上,随手把沙发上的毯子扯下来盖在她身上。
鞍泽一收拾好东西,清理了自己留下的毛发等物,随后背着背包,敲了敲赤井秀一的门。
【出来——hunter】
门被打开,赤井秀一一脸常态,没有故意表现出刚睡醒的模样,hunter给他发信息就说明他知道自己没睡。
赤井秀一跟着鞍泽一出门,面无表情地看着鞍泽一将刀子插入那两人的胸膛。
两人走下电梯,坐上车离开,这栋楼一定不是琴酒给他选的,鞍泽一单手开车,窗外的霓虹灯影闪过,把他的脸弄得不明不暗。
【你选的房子?——hunter】
【这么看不惯我?——hunter】
鞍泽一没有看下面的消息,他关了手机,开车带赤井秀一去了他以前在东京安置的一栋宅院。
盖了保鲜膜,拎包入住,非常方便,赤井秀一感受到对方的低气压,没有多说。
面对hunter,人们总是因为他的普通和自然而忘记他以前的罪恶。
赤井秀一不想,他加入酒厂就是为了查清父亲死亡的真相,如非必要,他不愿意和这位神似那人的前辈过多交流。
鞍泽一扯下沙发上的保鲜膜,懒散地坐在上面,抽出一根烟开始思考,“楼上找个房间睡。”
“嗯,”赤井秀一听话地上了楼。
鞍泽一看着打火机飘渺的光影,嗤笑一声,随即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