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意莫名觉得自己这个想法有些怪异,抖了抖。
绕至另一边拉开车门上车了。
二楼窗口,纱帘被微微挑起,伊恬穿着睡衣站在那边,望着远去的宾利,只觉得指尖微微发抖。
09年末尾,春节将至时分,江芙受邀参加一场由东庭集团阻止的四国集团的酒会,说是酒会,不过也是五个国家顶尖的商人坐在一起喝酒聊天,聊各国趣事,聊所见所闻,至多也是在谈话中插那么一两句有用信息。
可即便是如此,也是有收获的。
江意熟知,有钱人说的出来喝一杯,往往都是带着目的性的,不然————一如傅奚亭,怎会浪费自己的时间去跟无关紧要的人喝一杯?
东庭集团傅董的时间是以秒来计算的,这是首都商学院学子经常说的一句话。
只因曾几何时,互联网上层流传出一张傅奚亭的时间作息表。
用人话而言,起得比鸡早,睡的比狗晚,更多时候,他的休息时间是在飞机上度过的。
两个小时,五十万,不好挣。
如是以往的江芙,断然是看不上这笔小钱的。
可今日————蚊子虽小,却也是肉。
现实社会中的人都知道,康庄大道是用钱铺出来的。
车子驶离时,傅奚亭伸手按上车窗的瞬间将幽深的目光落在二楼窗户纱帘后的身影上。
许久、男人微微勾了勾唇,在紧闭的车窗上收回了自己的眼眸。
尘世间,多的是可怜人。
“资料,”傅奚亭将手中的文件夹递给江意。
江意拿起随意的翻了翻:“需要我干什么?”
“什么都不用干,以我未婚妻的身份听着我们聊天就行了。”
江意:...........
一家私人酒庄,满墙的红酒,昏暗的环境下坐着两位西班牙客商,江意紧随傅奚亭进去时,乍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角落里的熟悉身影。
林景舟坐在西班牙客商身旁,见傅奚亭来,微微起身,伸手扣上自己刚刚解开的西装纽扣,向他行驶基本礼仪。
江意见到林景舟的一瞬间,傅奚亭的手适时的落在她的腰上,男人操着一口流利的英语跟西班牙客商打招呼,同他介绍江意:“我未婚妻,江意。”
“这位是德文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