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傅奚亭正满首都的找人。
江意提着烧烤打了辆的士回江家了。
“意意?”
江意回眸,见江川坐在屋檐下的藤椅上抽烟。
“恩,烧烤吃吗?”
“你怎么这个点儿回来了?”
“傅奚亭应酬去了,让我回来了,”江意说谎不眨眼,一边将手中放在院子里的桌子上,且还有模有样的拆卡。
江川这夜,在应酬桌上喝多了。
想着免得进屋被伊恬说,索性就在屋子外面散散酒气。
“你到家了怎么不进去?”
“喝多了,怕被妈念叨,你吃这些,妈妈一会儿看见了准说你。”
江意拆着包装的手一顿,望着江川顿了一秒:“那既然这样,我们吃快点。”
江川点烟的手一僵。
突然觉得眼前的江意不是江意,而是一只古灵精怪的小狐狸。
江川接过江意手中的烧烤:“傅董出去应酬的时候就会放你回来?”
“是啊,周扒皮还知道让人喘口气儿呢!”
江川:......“傅董对你好吗?”
“就傅奚亭那样的男人,对我好的时候我还挺瘆得慌的,黑白无常对你笑是什么感觉知道吗?”
江意坐在江川边儿上,盘着腿优哉游哉的吃着烧烤。
“今天心情不错?”
“收拾了江思,是挺不错的。”
“她招惹你了?”
“她什么时候没招惹我?”江意反问。
就江思那种脑子里塞粪的人,时时刻刻都想干出点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情出来。
江川望着江意那得意洋洋的样子,伸出手刚想去摸摸她的脑袋,口袋里的手机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