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很快就板着脸,严肃对楚白晗说:“既然从今往后你便是本王的婢女了,你做事要有分寸。赶紧道歉!”
道歉?
楚白晗闻言,眼眸深处的讽刺之意更重了。
她用手绢轻轻擦掉自己手指的血迹,然后淡声道:“涟王,我从来就不是宴国的人,待我们苏相到了,我们便启程回南端国。方才对你们客气,不过是因为我不想让我们公主苏醒后为难……但,公主以前也说过了,我们南端国的子民,心里就气就应该撒出来,不必委曲求全。”
“你……”
宴涟没有想到,对方一个小小的婢女竟也这么硬气。
根本就不给他多说话的机会,楚白晗继续冷漠开口:“涟王当然也可以治我的罪,但我除了是公主的奴婢,还是南端国的副将,也容不得你羞辱!长公主遇害的事情,你们宴国还没有能给我们南端国一个解释,现在又要迫害我们这些守护公主的人,日后,你们岂有脸面对天下?”
宴涟被呵斥得面红耳赤,他憋了半天,都憋不出个所以来。
怎么南端国的女子军这么厉害?
八皇嫂身边各个都是军队副将,这还真不好对付啊。
就在气氛还要僵持不下的时候,小厮急匆匆来报:“九王爷,我们王爷让冬夏姑娘现在就过去他那里。”
听到这个,楚白晗脸色更冷了。
某位临王爷,还有脸命令她了?
不过,她的情绪逐渐冷静下来之后,头脑也清醒了很多。
她的确是可以发泄脾气,对一个婢女下手也能脱身。
但面对宴临,堂堂宴国八王爷……
她还是得克制一下。
毕竟,这里是宴国,不是南端国。
压下心中的杀意,楚白晗冷声道:“还不带路?”
小厮听到她这话,身子抖了一下。
为何他方才觉得这位姑娘的气场特别像王爷,一样地让人发憷。
回神之后,他赶紧在前面带路。
“九皇叔,我不喜欢她,我不喜欢她!”小丫头一直在跺脚发脾气。
宴涟听得头疼,他只好劝说;“她只是一个婢女,等会我便将她带回涟王府,不会影响到你的。”
“真的吗?”小丫头拧眉,别扭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