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山沟前后都是荒凉的斜坡,萧瑟而寂寥,也没有更好的选择,只能原地驻扎。
不一会,点点火星亮起,烟雾环绕,香味弥漫,给荒凉的山沟地方,带来了浓浓烟火气。
程肖肖围在火堆旁,刨弄着烧的噼里啪啦的枝条,听大伙在一起闲聊。
忽然,一百哇哇大哭起来。
程荣赶紧抱起竹筐内的儿子,一边拍一边哄,“一百乖,是不是饿了。”
背后正在煮粥的李秋蝉,头也没回的开口,“荣哥,你看一下是不是儿子尿了。”
程荣一摸,果然尿布是湿的。
大花赶紧找了新的尿布,拿出木盆准备给侄儿洗屁股,这一切都是下意识行为,端着木盆才想起现在在外面逃难,用水不方便了。
干巴巴的看着程荣,“大哥你看.......”
大家随即反应过来,以后用水怕是不能随意了,大人还能忍忍,一百还这么小,可不能拘着。
今天他们也见识到了外面的荒凉破败,哪有青山村的绿荫环绕,周围全是干草枯树,只有大树巅上才见一点绿。
“咱们家存水还很多,放心用吧!再怎么也不能亏了一百。”程肖肖随意道。
大花瞅瞅爹和大哥,见大哥点点头,她才去舀水。
简单的晚饭过后,大家准备休息,村长组织身强力壮的汉子们守夜。
女人孩子要么窝在板车上,要么围着树干搭个简易的布棚。
像程肖肖家里女人多,马车上,驴车上根本睡不下,只能搭棚子,男人们则直接垫了干草席子打地铺。
程肖肖看着眼前几块破布围成的圈,哪里叫棚?
真是寒酸!
她又不能拿帐篷出来应急,那就只能自己做。
想到这,恨不能马上拿出纸笔画个样图。
可惜没有灯,也没有地方给她施展,附近也没有可以做帐篷的材料,只能以后再说。
程肖肖左边是二丫,右边是姑姑,睡的是只垫了一层褥子的板车,浑身都不自在。
这样挤着怎么能睡得着?
望着黑黢黢的天空,程肖肖小心翼翼起身,还是惊动了一旁的姑姑,“怎么了?”
“没事姑姑,我去方便一下!”
“黑灯瞎火的,我陪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