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司空家如此神秘,此消息又怎么会泄露给普通老百姓。”程肖肖诧异,再血流成河也是人家家事,断不会拿出去给外人非议。
“本来这事起初大家是不知道的,都是因为那贺家大小姐,偶见丰神俊朗一袭白袍的司空家主,一见倾心,非君不嫁,后来各种手段层出不穷,闹得人人皆知。”
“那位贺家大小姐下场一定很惨。”想起刚刚那眼神,背脊还有些冷飕飕,不用打交道也知道是个狠角色,真佩服贺大小姐,不知哪来的勇气去招惹这样的恶魔。
“程团长怎知贺家大小姐下场凄惨。”他都还没说呢。
“还用问吗?连自己兄弟都能下得去手,更何况一个粘人的烦人精。”
杨帆不知道程团长是不是因为都是女子的原因,才这么直白坦荡,通常男人对女孩子,尤其是漂亮又泪眼婆娑的女孩子,都会宽容许多,偏偏那司空银龙是个例外。
“没错,贺大小姐给司空家主下药,想成其好事,被识破后,被人挑断手脚筋,丢了出来,成了一个废人。”
这就是花痴无脑女的悲哀,像她多有眼力见,以后遇见这人绝对绕道走。
程肖肖不知道的是,有些事冥冥之中自有定数,绕不开逃不了。
否则就不会有闲心调侃别人了。
“贺家家主亲自上齐云山替女儿讨公道,却也被打了出来,这事当时闹得很大,也是那时传出司空银龙弑兄,才夺得家主之位的,而后在元阳城更没人敢和司空家叫板了。”
“也是够蠢的!”
杨帆:“.”
“据说司空银龙比女子还美,每次出场都白袍加身,衣袂飘飘,令人见之难忘,久而久之白袍便成了他的标志。”
“确实够美。”程肖肖小声嘀咕。
“程团长说什么啊?”
“没什么,就是现在有司空家插手,恐怕咱们有再多的布置,也无济于事。”
程肖肖不得不直面此时严峻的问题,其他人对付起来,还能投机取巧,耍点小聪明,或者分而划之,三十六计总有用得上的计谋。
可那司空银龙仿佛无懈可击,而且他们现在根本就没有和司空家为敌的能力。
一切阴谋诡计在强大的实力面前都是纸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