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璃沫垂下眼睛不愿看她,苏东旭见是小女儿,小声斥道:“你在做什么?”
苏歆婷没有像往日一样奔过来,反而十分拘谨地站着:“父亲,我听说您回府了,却只召了姐姐没有召我,女儿也挂念着您。”
他无心关心小女儿的孺慕情态,只问:“你方才听到什么了?”
苏歆婷低着头回:“将过来就叫您抓住了,父亲,您跟姐姐说什么呢?”
苏东旭忧心着太子一事,听罢挥手便打发了她:“你先回去吧,父亲与你姐姐还有事要谈。”
苏歆婷破天荒地不曾耍赖,干脆地应声退了出去,苏璃沫望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苏东旭屏退下人,继续听她说:“太子如今不得天子心,寻找死士不过是为了挽回君心,既然君心难测,就还有第二条路可以走。”
“什么路?”
“养兵窃国。”
苏东旭吓了一跳,重重地跌落在靠椅上:“璃沫,你说这些话未免也太大胆了些。”
苏璃沫面上不见丝毫怯色:“太子如今只差自乱阵脚,竟然光明正大的去了临州府邀买人心,可见已经自乱阵脚了,天下臣民皇子谁不肖想那一把龙椅,太子不可能愿意放弃唾手可得的皇位。”
“若事不成,他必须给自己找退路,有能力自保有能力逼皇帝退位,便是他的退路。”
苏东旭回过神来,小声道:“这兵也不是说养就能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