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费力剥下她的外衣,套在身上:“是你主子先害我的,我只为自保,这可怨不得我。”说完快速走出去把门锁了,小心翼翼地往外走。

不知道李固安什么时候会回来,而且外面有人声,大门是走不成了。

院西侧有一棵茂密大树,她曾经感化符奚的时候不知道爬了多少回树,她敢说历届公主没有一个比她会爬树。

姜德书快速跑过去几下便爬了上去,手抓着树枝掩在树干中,伸脚往墙上够,脚尖触到墙体,身形一摆荡了过去,还没抓稳便听到隔壁院内有人笑着打趣:“不知姑娘是窜天的猴儿,还是那梁上的贼。”

姜德书吓地手脚一哆嗦,紧紧攀住墙壁才没摔下来,她恶狠狠地竖了跟手指在嘴前:“嘘。”

墙下身着道袍的人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不恼反笑,竟还伸手示意接她,姜德书没看见般犹自抓住墙壁,将身体沉下去,侧眼观察离地面不远时,闭着眼跳了下去。

她落地时没站稳,一个踉跄栽倒在地,小腿震得发麻,只好蹲在地上缓息。

年轻道士矮下身凑过来套近乎:“让我猜猜姑娘身份。”

姜德书白了他一眼,扯扯身上的外衫给他看,他笑着摇了摇头:“这不合身的衣裳骗不了人,你是舞阳公主吧?”

姜德书脸瞬间憋得通红:“出家人慈悲为怀,你要是把我供出去佛祖不会饶了你的!”

周道陵笑开了:“我们奉三清为至高神,老聃为教祖,与佛祖可沾不着边儿。”

总之就是说她没文化,姜德书低哼一声,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吓唬他,又作势缝嘴:“你最好当做没看见,烂在肚子里,不然。”

周道陵挑了挑眉,饶有兴趣地期待她后言,一点儿也没被她唬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