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她的是徐清规不打招呼的离开,季望舒有些意外他没有继续追问下去,但在她看来这就是心虚的逃避。
她勾着唇,目光追寻着他的行动轨迹,在他定于某处时,又走了过去。
徐清规单纯就是不想跟她再多上话了,这种人,越是投于过多关注她便越是满足,结果没想到她会这么不要脸,在得了冷板凳后还会贴上来。
他有些烦躁地看她:“你跟着我干什么?”
“你不要对我有这么大的敌意,我相信如果我告诉你一些事,你会改变对我的态度。”
他侧过身:“对不起,我不感兴趣。”
季望舒自顾自说起来,慢慢的,他将脸转过去,看着她骄傲自信的神色,忽然开口打断:“那又怎样?”
她认真地望着他:“我们才是一路人。”
“徐清规。”
记忆回笼,他眉心拧得更深了,和季望舒的对话几乎毫无用处,有用处的,又……
车子一停,陈星飒便醒了过来,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她拉开车门,率先下车。
徐清规看着落空的手,心像被挖空了一块。
他下车,苟行落下车窗,小声喊:“徐总。”
“干什么?”
“你跟夫人吵架了?”
“没有。”
“那她怎么不理你了?”
徐清规烦闷地说:“你看错了。”
苟行:“…我不瞎。”
“快滚,别烦我。”
“得,现在就滚。”苟行笑得没心没肺的,摇上车窗自言自语:“你说滚的样子,倒是跟以前的徐总挺像。”
徐清规推开门,就听到那该死的鹦鹉在喊“飒飒”,让他想张嘴都插不进去话,气得过去瞪它:“闭嘴!”
月牙:“汪汪!”
“飒飒,飒飒,救我,救我。”
“汪汪!”
他抬手捏住鹦鹉的脖子,它的声音戛然而止,放开手,再也不敢开口了。
徐清规视线扫视,没看到她的身影,走上楼,推开卧室门,听见浴室水流的声音,过去敲了敲门:“飒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