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我又觉得这么可爱。”
她笑道:“真是没救了。”
徐清规低头眷恋的在她脸上啄吻,“你说我一个月后能不能打过他?”
“你让我说实话啊?”
他停下动作:“换个时间,一年后。”
“……”
“两年后。”
“呃…”
他退开:“再往后推我就没面子了!在你心里他这么厉害吗?!”
他酸溜溜的:“我的老婆竟然对别人有这么大的信心,那还要我有什么用,你去找他做保镖吧。”
徐清规转身拉过被子蒙住头,却露出红彤彤的耳尖。
陈星飒看着看着,忽然大笑起来,被子下的手指朝他伸过去,“哎呦,我们月亮的腹肌怎么这么性感啊。”
“……”
“想亲亲,不知道哪个男人这么幸运可以和我来一场甜蜜热吻。”
“……”
他慢慢回头,无声望着她。
没有绷太久,他就傲娇的要求:
“只能摸我的腹肌。”
“只能和我亲亲。”
陈星飒仰头笑起来,被他勾着脖子堵住:“也只能和我甜蜜热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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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底,郭鸿和郭惠如他们的案子才开庭,拖了这么久的时间,所有人都以为可能会有转机,实则并没有。
这个期间,任清漪那边将证据收集的更加全面,将他们捶的死死的,输的心服口服。
郭鸿被判了七年,郭惠如三年。
因为她将所有的罪责都自己担了下来,把任思雨摘了个干干净净。
因此只是对任思雨给予警告,并未判刑。
对此,任清漪并没有太过失望,似乎是意料之中。
任松良也不可能会无动于衷。
毕竟这是自己真心用来疼的女儿,而且他也不是老柿子,怎么可能会被任清漪完全拿捏。
但是在等待审判的时间里,任思雨的傲骨早已被磨尽,出来后双眼空洞麻木,回到家没说一句话。
任松良对任清漪的态度早已变化,没办法将她看成一个后辈,而是来抢自己产业的仇人。
任清漪对此并不在意,“我也不指望能从你这里得到什么父爱了,既然你的好女儿已经回来了,那我就不打扰你们叙旧了,今后我会搬出这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