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指有些颤抖,为那个可怕的猜想而心惊胆战。
如果他消失了,她又该去哪里找回他?
除了徐清规这个名字,她对他还有其他了解吗?
徐骋的声音不疾不徐,却是教育的语气:“这种事你怎么能怨星飒?她也差点成为受害者。”
“那也不能…”
两人的对话近在耳畔,陈星飒也没心思去听。
徐清规没有生命危险,只是有点儿轻微脑震荡,要注意保护头部,也要防止再次震荡。
他中途昏迷了一阵,不过半个小时就醒了过来。
几人拥到病房,围着徐清规七嘴八舌,陈星飒晚一步进去,止在门口踟蹰不前。
“你们别吵他了,每次都这样吵吵嚷嚷,不知道让他休息休息。”
病房内一刹的安静,闭眼假寐的人终于舍得睁开双眼,微微偏头,看到了门口站着的陈星飒。
今天的一切似乎都在记忆回溯、场景重现,她怕自己经历和孟子矜一样的事。
可笑的是,在这一刻,她竟然对孟子矜感同身受,也对她有那么一丝同情和怜悯。
徐清规的浅瞳如隔云端,似揉薄雾,那么清清凉凉地,落在她的脸上。
陈星飒呼吸不由自主凝滞。
他抿了下唇,淡淡的委屈,问:“飒飒,你干嘛不过来?”
咚的一声。
陈星飒好像听到了自己心脏落地的声音,空白的大脑飞速被填满。
她刚要抬步,眼前一黑,扶着墙昏了过去。
“飒飒!”
“飒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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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的夜晚总是特别安静,黑夜蚕食的不仅是景物,还有声音。
陈星飒感觉到身体被紧紧拥着,她转动脖子,闻到了熟悉的栀子花香。
“徐清规。”
“嗯?”他瞬间被从睡梦中拉回来,喜道:“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