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调侃道：“你直接把我包成熊好了。”

“今天天气预报说会下雪，山上更冷，风还大。”

“下雪…如果真下雪的话，就是今年的第一场雪了。”

“嗯，会下的。”

锁上门，他们走出大门，进了车里。

里面的姜琼看到陈星飒的装扮，差点笑喷：“你有这么怕冷吗？”

陈星飒秀了个恩爱：“有一种冷，叫我老公觉得我冷。”

姜琼登时牙酸地嘶出声。

徐清规有些不好意思，勾着陈星飒的手指挠了两下，被她握回去。

车子缓缓行进，还是那条路，窗外的树杈上结了寒霜，到处空茫茫一片，黛青的山体连绵着雾蓝的天。

陈星飒望着窗外，窗户上升起白雾，徐清规拿纸擦干净了。

她的视线便不由自主挪到了徐清规的脸上。

在他看过来时说：“热了。”

车内有暖气，肯定热，徐清规忙伸手给她摘了，又解衣服拉链。

姜琼：“……”

她无语：“你没长手吗陈星飒？”

陈星飒恬不知耻道：“没有。”

“…我可以不当人，但你是真的狗。”

到达地方，徐清规又给她包起来，姜琼最后下车，狠狠甩上了车门。

陈星飒：“……”

这里依旧干净如初，就像被人刚刚打扫过。

她走到墓前，蹲下去看楚伊湄的笑脸，嘴角也勾出弧度来。

姜琼和徐清规不约而同离远了。

陈星飒抬手摸上冰凉的墓碑，“今天是我生日，你应该记得吧？”

“你是不是在祝我生日快乐？”

她弯唇：“谢谢，我听到了。”

远处，徐清规能清晰看到陈星飒的侧脸，她从来没有露出过这样的神情，像和父母撒娇的孩童，有不易觉察的依赖感。

他心里一动，微微勾起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