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姜琼看过来时,他骤然俯身,握住杯子换到了右手,而后坐起来。
“怎么了?”
“手上戴的戒指掉了。”
他不动声色地退掉戒指,埋进衣袖里,伸出空空如也的手指给她看。
“这黑乎乎的你能找到什么啊?一会儿开灯了再找。”
“嗯。”
黑暗里,他的心跳声扑通扑通,直冲耳膜,握着纸杯的右手心出了汗,手臂撑在扶手上面,许久都没有动静。
手腕僵硬地发麻,他回头去看右手,结果对上徐清规明亮的瞳孔,呼吸倏地一窒。
徐清规就像抓到了他行盗的证据,他不为人知的邪念就这么暴露在他的面前。
随后,徐清规移开视线,左手扶着陈星飒靠在他肩上沉睡的头,不让她掉下去。
花潮轻阖了下眼,悄悄把戒指放到口袋里,对着自己手里的杯子发呆,同样白色的吸管,管口隐约湿漉漉的水渍。
他咽了口口水,喉结缓慢地滑动,性感凸出,早已不是男孩的样子。
慢慢抬起手,唇瓣离管口一厘米的距离,就在心脏狂跳之际,猝然听到旁边抽噎的声音。
原来是姜琼看哭了。
他做贼心虚似的把可乐杯放到一边,慌忙从口袋里掏出纸巾,递到姜琼手里。
她接过来,擦着眼泪和鼻涕。
花潮重重呼出一口气,却似虚脱般,再也不敢看那个杯子了,身侧淡淡的清香时不时往鼻孔里钻,他垂头,挫败的用食指抵了下鼻子。
片尾曲快放完,厅内灯光亮起来,姜琼伸了个懒腰:“快找找你的戒指。”
除了徐清规和刚睡醒的陈星飒,他们三人都在地上寻摸,姜琼还想去前排看看,被花潮拉住:“算了,也不是很重要,我回去再买一个就好了。”
他瞧了眼昏昏欲睡的陈星飒:“飒姐已经快撑不住了。”
陈星飒迷迷糊糊地靠着徐清规:“嗯?”
姜琼起身:“…那行吧。”
花潮松开手,无意识揉搓了几下手指。
他拿出塑料袋:“把垃圾给我吧。”
姜琼把空了的杯子和纸巾扔进去。
已经接近凌晨两点,外面更显寒冷。
几人整理好出去,就对上不少手机和摄像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