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挺佩服她的，很少有人能在见识过诱惑后，还能坚守下去。

然而季望舒的回答是：“有啊，这里的一切，地位，财富，追求者，都让我留恋，但是我知道，这些都不属于我，这都是假的，你愿意一直做醒不来的美梦吗？”

会。

徐清规为自己这坦然的答案惊到了，他想，如果这真的是自己的梦，而只有梦里才有陈星飒，他愿意，永远留在这里。

他抿着唇，望着渐渐黑沉的夜，“如果你一直留在这里会怎么办？”

她十分笃定，就像坚守某个信念：“不可能的，我一定会离开。”

徐清规不再问了。

季望舒是打心里没把这里当成真的，那她这十年岂不是很煎熬，他想不通。

“天黑了，回去吧。”

“谢谢今天的黄昏。”

季望舒看起来似乎很高兴，对着他的背影忽然喊道：“唐颂。”

徐清规脚步顿住，回头。

她头一次露出如小女孩般开心的笑，而不是那种刻意营造出来的虚假的笑：“路上小心。”

徐清规微颔首，进到车里，脸色瞬间沉下来，嗓音低沉如水：“走，回家。”

苟行讶然：“不回酒店了？”

他回复几丝理智：“到酒店一趟，再出来。”

接到一通电话完后，又改变主意，“直接回家就行了。”

苟行被他这反反复复的态度搞迷糊了：“你是不是忘了你和夫人还在闹别扭呢？”

“假的，你看不出来？”

“……啊？”

苟行联想到这几天的事，那一个接一个的热搜，两人都没有做任何公关的事，恍然：“我说你们怎么突然互相都不理不睬的，就算婚变也该有个过程，原来是假的，那这样是做给…季望舒看的？”

“嗯。”

“可是为什么？”

“结过婚的事单身的人少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