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嬴淡淡开口:“这不是你说了算的,毕竟你是男子,我一介女子.”
“哪有这种说法?该是你的就是你的,我只会花钱,哪里会赚钱嘛!”还不等苏嬴说完,苏护就打断了她。
“那你成婚后交给你的夫人也可以啊。”
苏护一听这话,将怀玉一把拉了过来:“阿姐,我以后定是要和怀玉成婚的,我们两个同属太衍宫,是不可能回家继承产业的。这苏家的产业,就应该交在你手里,这样我才能放心花。”
苏嬴笑了笑:“算了。”转身看向众人:“舍弟刚回家,一时忘情便忘了招待各位,各位别责怪。各位如今身处的,便是我们苏家老宅的前院。我小时候,前院里时常被各种各样的花草占满,这些年在临江城讨生活,老宅荒废的,都不好介绍给各位了。各位都是大宗门出身,说起来,我还怕你们觉得我们粗鄙呢。如今一见,才方知阿护信中不假。各位都是高门子弟,非但没有半分姿态,还这般随和,竟让我生出了长留各位的想法,又深恐耽搁了各位拯救苍生。”
符怀英听罢,张口便道:“苏姑娘客气,苏护是我们的朋友,哪有嫌弃自己朋友的道理。说起来这一路上,还麻烦苏护良多,苏姑娘这般言辞,真是折煞我等。”
柳闻愔见状看向自家哥哥,叹了口气才悄声开口:“你好好学学,什么叫八面玲珑,长袖善舞。别整天看着萧风语的背影,嘴里嘀嘀咕咕说着下次一定要打败他。你说一千遍,你也不一定打得败他,可你学这些,不用多久就能学会。”
柳闻笛敷衍的‘嗯’了几声,柳闻愔叹了口气:“算了,和你说再多次,你也当没听见。”
“阿护!你可回来了!你不知道,这几年阿娘过得都是什么日子啊!”跟着苏嬴走了没几步,甚至连前厅都没到,就看见一个身穿白衣的妇人冲了出来。
沐晚晚将目光从柳闻愔身上收了回来,看向来人。
面色苍白,唇色青黑。
苏护见了,叹了口气,伸手扶起了即将扑倒的妇人:“阿娘,你慢点。”
苏嬴手还伸在半空,就被来人拂了去。
“走开,别用你的脏手碰我。”
苏嬴悻悻收回了手:“朱姨娘,阿护的朋友都在这里,你最起码应该给他一个体面。”
苏护将妇人揽得更紧了些:“阿姐,算了,阿娘估计是这些日子癔症又犯了,让大家见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