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多兰望着身前的男人,一把捂住脸失声痛哭起来。

她这段时间来,每天生不如死,一天比一天憔悴。

自从孟铁义将她抓来这里,直接将她软禁了,哪怕他只是坐在她身边,也没再碰她,只是这里夜夜笙歌,每次她都被人众星捧月。

她渐渐觉得生无可恋。

脏死了。

她感觉自己再也回不去了,更没脸回炎国,好不如死在这里。

所以,哪怕她被孟铁义喂吃的喝的,身体也迅速衰败下去,渐渐有萎靡不振的迹象。

就算是这样,他也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每天晚上,他都守在床边,一守就是一宿又一宿,每次都是手指缓缓拂过她的脸颊,视线充满悲伤的色调,却从没有多说一句话。

潘多兰有时候不懂他的想法,也不知道他这样做的意义所在。

渐渐的,她就麻木地应对着,等着最后时刻的降临。

她相信秀秀和孟铁生一定不会丢下孟铁义不管不顾的,迟早有一天会找到这个地方来,她就这么一日复一日地等待着。

孟铁义仿佛也在等待着。

两人就在某种神合中保持着这种别扭的相处。

直到昨天郭长生找过来,孟铁义一早就出门。

“咕噜——”

鲜血从头盔下流出,他的铜盔也被打得变形,不复往日模样儿。

“你,你怎么了?”

潘多兰从卧榻上起身,她下意识一把抓起桌面上的布,替他擦拭着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