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清延眉毛拉拢下去,半垂着眼,长而卷的睫毛在光中微微颤抖,片刻后,淡淡声音道:
“我害怕。”
当他刚醒来的时候没有看到柑柑他害怕及了,害怕柑柑出现意外,而自己没有保护好她。
一想到会失去柑柑,或者柑柑有什么意外,他的心脏就会很疼。
他大脑就一个想法,要把柑柑好好留在自己身边,哪里都不让她去。
可是心里一直有个声音告诉他这样不对,柑柑会讨厌他的。所以他不敢直视她,也不敢和她说话,用全力克制住自己的感情。
他刚醒来时,就听到护士说徐临柑上山去找人了,他听到这个时候,心里非常的气愤,他不知道气愤什么,就是很难受,心像是被什么一直烧着,他挣脱护士的阻拦,强忍着剧烈的头疼,一路冲上山,当看到半跪在血地里,浑身混着污泥和血迹的徐临柑,他心中怒火烧的更旺了。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是很生气,看着对方心里又是酸涩又是怒火的。
头时不时抽疼下,他总感觉有什么不对,但是说不上来。
“你受伤了。”段清延看着徐临柑膝盖上的擦伤,眼神里满是痛苦,如果他更厉害些,就不会她受伤了。
他气的一直是自己。
他望着徐临柑,眼神满是痛楚,重复道:“你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