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说,玉玺就在自己空间里,这是她给自己留的后路。
万一将来墨岚夜要忘恩负义,她总得想办法保全一家人。
墨岚夜沉思许久,“江夫人,铁矿之事,全拜托你了!”
何田田轻轻一笑,“五日之后,同样的山洞,王爷派人去取便是!”
墨岚夜郑重其事向二人又鞠一躬。
回到家,江南何田田又进了一次山。
还是上次的山洞,何田田又把洞填满了。
一切顺利,但返程之后,江南发现南山堂被人围了起来。
“出医疗事故了?”何田田蹙眉。
江南的眉头也紧紧蹙起,马车朝着南山堂疾驰。
到了近前,一个妇人高喊的声音传来:“你们也配当大夫?我家花魁是什么人,也是你们这破烂大夫能染指的?”
何田田赶忙从马车里出来,就见一个四十多岁的妇人,打扮的花枝招展,正叉腰在门口大骂。
江东正在门口劝解,可那妇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惹的人,竟让江东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江南赶忙跳下马车,高喊道:“怎么回事?”
人群顿时让开一条路,有人低声念叨着“江院长来了”,也有人嘀咕着“江院长文绉绉的,怕是要在朱妈妈手下吃亏了”。
这个叫朱妈妈的看到江南,依旧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叉着腰道:“你就是江院长?”
江南蹙眉道:“我就是,这是怎么了?”
朱妈妈两手一拍,随后表情夸张地哭嚎起来,“哎哟江院长啊!你可得给我做主呐!素素可是我们芳红馆的顶梁柱,她这哭得死去活来不肯接客,让我怎么是好啊!”
江南嘴角抽了抽,“这跟我们医馆有什么关系?”
朱妈妈用帕子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江院长呐,您也知道,我们这地方的姑娘都长得漂亮……”
江南连连摇头,“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