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两人同时说出这话,司亲和花似瑾双方都感到惊讶。
这种情况下,俩人都没多说,救人更重要。
不到五分钟,现场果真发生二次坍塌。
司亲认真是给人包扎,没看到头顶上落下来的巨大石块。所有人发出尖叫,当司亲反应过来是已经晚了。
双手抱头,闭上眼睛。这是她唯一想到的自救办法。
过了好几秒,仍未感觉到疼痛,尝试着睁开眼睛。
引入眼帘就是花似瑾的面孔,以及他那正在流血的手臂。
司亲抬手就要给花似瑾包扎,结果被他拒绝。
花似瑾:“不要浪费绷带和纱布,把它留给更需要的人。“
司亲看着他的手臂,陷入深深自责,“对不起,对不起。“
“不要太自责,这不是你的错。”花似瑾随口安慰,又投入到救援当中。
十分钟过后,救援人员到达现场。
司亲被替换下来,场上只剩专业人员。
花似瑾因为手臂受伤,被强制替换下来。
…………
司亲和花似瑾二人坐在草地上休息。
花似瑾严肃地说道:“你知不知道契约者之间是禁止见面的?”
“知道啊,”司亲接着说话,“我没想到来到人是你?”
花似瑾:“不是我又怎样?”
“当然是让她有去无回,”司亲说出此话,眼神认真的吓人。
“为什么?”花似瑾想要问个清楚。
司亲伸起手摇了摇小臂上的伤口,“还记得我受伤的手吗?”
“不是定性为交通意外吗?难道不是?”花似瑾眼神有些惊讶。
“那场交通事故不是意外,是谋杀。”司亲风轻云淡地说道,“而且不止一次,我不知道那人为何对我的行踪如此了解,所以大胆的做了个假设,现在答案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