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大人,只要您答应了,他们说了,十倍于这个数。”
宗清明接过银票一看,倒吸了口凉气,我的个乖乖,一百两,十倍于这个数,就是一千两!哎呀!我终于有钱赚了。
他看了眼宋达安,收敛起眼中的贪婪,“嗯。这个案子很简单嘛!人证物证具在,咱们明天就升堂!”
“是,是,大人您英明。大人,等这个案子过后,他们可就知道您的规矩了。”
“规矩?对,我就要让他们知道我的规矩。哈哈,有理没钱别进来!”
这样的宗清明怎么会知道萧镇是秀才呢?
他被萧镇怼的哑口无言,但是大梁律法确实有这一条,他也无可奈何。看来,这个萧镇不是个省油的灯。
宗清明深吸了口气,勐地一拍惊堂木,“萧镇,现在有人状告你制造的药丸致人死命,你可承认?”
听到县官的话,堂外的围观群众又议论起来。
居然告我制作的药丸致人死命?怎么可能?萧镇没想到抓他的原因竟然是这个。说实话,他不但不紧张,反而放松了下来。
“大人,萧镇自从在同仁堂药铺坐诊以来,只做过一种药丸,而那种药丸,是绝对吃不死人的。学生想问大人,状告学生的是什么人?病人所生何病?什么时候去同仁堂买的药?买的什么药?吃了多少?病人又是什么时候死的?既然死了人,为何没去药铺找我质问?”
萧镇的这一连串发问,让堂下的议论声更大了。七嘴八舌的听不清楚,只听得“嗡嗡嗡”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