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过吗?是除了不能杀之外的百无禁忌的咒术大战。”他说,“为了不让七海和灰原被杀死,这段时间会带他们进行密集的训练。杰这个夏天都不回家呢。”
“那悟呢?悟不回去吗?”
他皱了皱眉,嘟囔着:“才不要回去看见那群烂骨头。不仅总是说一些不好听的话,还要对我指指点点,这样不行那样也不行的。要我说,他们都退休待在家里等死比较好一点。”
“真是非常刻薄呢。”芙里尔说,“但是这样也很可爱。”
这让五条悟得寸进尺,垂着脑袋看她,满眼期待地问:“所以可以一起睡觉吗?”
芙里尔无奈地笑了笑,抬起手轻轻地在他脑袋上敲了敲:“夏油君的咒灵已经回去了吧?不是已经做好就算我拒绝、撒娇打滚都要留下来的打算了吗?”
五条悟点点头,一脸的理所当然:“因为这是成为恋人的第一天嘛。”
芙里尔觉得自己那颗用幻术模拟出来的心脏坏掉了。
不然的话,为什么它现在不仅跳得越来越快,还越来越大声呢?
这也是五条悟第一次进芙里尔的房间,宛如一只好奇的猫咪,到处看。
“和你的房间好像哦。”
相当没头没脑的一句话。
但是芙里尔听懂了。
五条悟说的是这里的布置和她在五条家的那个房间很像。
仍然是和室风格,除了放在角落的黑色固定电话以外,房间内就只有一个实木的衣桁。
靠墙的壁橱里放着被褥和收纳好的和服浴衣。
在房间里转了一圈以后,他又站在她面前。
因为是夏天,五条悟那头洗好没吹的头发已经被热风吹干了,甚至还有些乱糟糟地耷拉在那张完美得像神造之物的脸上。
芙里尔摸了摸他的头发,已经干了。
然后伸手把他额前凌乱的头发梳到脑后,像哄小孩一样,语气轻柔:“怎么想要考拉抱抱了?”
五条悟微微低头,将他的额头轻轻贴在她冰凉的额上。
夹杂着热气的风从没有合上的窗户缝里吹进来,也吹动着五条悟因为微微低头而垂落在芙里尔脸上的碎发。
他实在是靠得太近了。
十七岁的少年人,带着刚洗完澡的热气,还有被热风吹了一路仍然滚烫的心来到她的面前。
扑通扑通。
有点痒。
芙里尔也觉得自己喉咙有些干。
甚至还有点想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