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晗好笑地弹了弹他的额头,然后便拾起旁边的鹤氅起了身,“走吧,我们到学宫去看看,顺道去探望昭姬。”
他们两人去得着实有些不巧——蔡琰正好外出办事去了。
接待张晗的执事战战兢兢地低头,“可要我们派人去请祭酒回来?”
去岁蔡邕以年老体衰为由辞去了学宫祭酒一职,表示自己只想在学宫做个普普通通的教书先生。蔡琰也就在张晗的授意下,顺理成章地继任了祭酒一职。
“不必劳烦,既是不巧,那便罢了。请李执事带我到玉磬斋瞧瞧吧。”
学宫起初只起交流学术之用,所吸引来得也多是青年。后来几经变革,便开始招收各年龄段的学子,实行分段分点教学。
而玉磬斋大概属于第二阶段,里面就读的学生多是岁的孩童。
“谨诺。”李执事不知道张晗怎么突然想去玉磬斋,不过他也不需要明白其中的缘由。作为一名接待尊客的执事,他只需带路即可。
还没走近玉磬斋,里面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不是琅琅的读书声,却是孩童们欢快的打闹声。
李执事连忙解释,“许是执教的夫子还未到。”
“无碍。”张晗了然地点了点头,“孩子们活泼些也好。”
落后她半步的郭嘉不知想到了什么,一脸不敢苟同地挑了挑眉毛。
一行人便踱着步子进了书斋。李执事刚想介绍一下书斋,就被里边的场景打了个措手不及。
“一群手下败将!”
众人循声望去,便看见了一个扎着双髻的女孩,一群……鼻青脸肿的男孩。
那女童犹未察觉几人的到来,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趾高气昂地扮了个鬼脸,“输了就是输了,要说话算话哦,手下败将们。”
一道声音幽幽地传过来,“张昕。”
“夫子我错……”她话说到一半才发现这声音与自己的夫子很是不同,愣了片刻后方才转身,朝着张晗讨好地笑了笑,“阿姊。”
李执事忙将到了嘴边的呵斥咽下,将几人引到客室。
茶香袅袅,沁人心脾,张晗不紧不慢地与郭嘉品鉴着学宫的好茶。
而做贼心虚的张昕不敢再有其他的小动作,规规矩矩地站在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