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荆请罪

“你这坏小子。”越前南次郎满是嫌弃的看着月木白,“应该好好的教训一顿。”

宫崎希毅走了进来,对伦子恭敬的行了个大礼,“很抱歉,越前夫人,都是我的错。”

伦子这才发现还有外人,她松开月木白,“你是……白的哥哥?”

“是,真的很抱歉。”宫崎希毅对伦子又鞠了一躬,“是我开玩笑让白喝了一杯红酒,没想到他睡了整整一天。”

月木白没想到宫崎希毅竟然帮自己找了借口,眼一眯,撒娇的抱着伦子,“对啊婶婶,他可过分了,欺负我。”

“你啊。”伦子点了点月木白的额头,半生气的说道:“活该,竟然敢喝酒。”

宫崎希毅拿出了名片,恭敬的递给伦子,“这是我的名片,有事您联系我,这次真的是非常抱歉了。”

“你客气了。”伦子笑着接过名片,“宫崎先生,还要感谢您对白的照顾。”

名片却被在一旁的南次郎夺了去,若有所思的打量宫崎希毅。“宫崎啊~”

宫崎仿佛没有看到南次郎审视的目光,继续和伦子客套着。

“那我就先不打扰了。”宫崎希毅礼一本正经的客套着,“改日我再来拜访。”

月木白挠挠脸颊,小声的嘀咕:“没想到渣男还有这么靠谱的时候。”

正嘀咕着,耳朵就被人拧着,月木白踮起脚尖,“诶诶,疼!”

看到叔叔难得沉下脸,月木白求助的看向伦子,可怜巴巴的求助:“婶婶……”

伦子笑了笑,不说话。

南次郎突然严肃的说道:“白,要不要改姓越前?”

“什么?”月木白好不容易才反应过来,连忙摇头。

月木白虽然姓月木,但好歹听起来和自己以前的名字一样。

越前白?不好听,不好听。

见月木白那么抗拒,也不再多说,南次郎恶狠狠拎着月木白的耳朵:“你这臭小子,罚你每天晚上陪我打球!”

“不要啊!”

哀嚎声划破了黑夜的寂静。

第二天,月木白早早就起来,跑到龙马的门前敲门。

是的,猫儿小王子这次是真的生气了,都不让月木白进屋了。

不过,月木白也松了一口气,毕竟他比较习惯一个人,两个人睡还是怪怪的。

跟着龙马来到学校网球场,月木白看着完全不正眼看自己的小王子傲娇小背影,叹了一口气,“难搞噢。”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也不是哄龙马,而是……

昨天没请假,冰山不会罚自己跑100圈吧。

忧心忡忡的走进网球场,却发现大家都很认真训练。

月木白眨眨眼,“我们下一场的绿山很厉害吗?”

然后他就背上就多了个重物,月木白无奈的说道:“菊丸学长,很重啊。”

“小可爱,你终于来了。”菊丸蹭了蹭月木白,“我好想你噢。”

月木白没空理会菊丸,他正找着手冢的身影,“咦,队长没来啊。”

菊丸情绪低落下来,“呐,小不点,队长最近不来了。”

月木白马上想到了原因,“肩膀的伤啊。”

然后松了一口气,捡回一条命,庆幸道:“那就好!”没有100圈了。

胜郎愤怒的冲了过来,“月木太过分了!”